“你不覺得,謝舟寒整個人的狀態很奇怪嗎?而且你弟弟傅遇臣......他似乎並不只是致力於治好嫿寶,他最近還在鑽研心理學和抑鬱方面的東西。”
宮酒用了“鑽研”二字。
“可你為嫿寶診治過,她雖然焦慮,但她生性樂觀善良,並不會鑽牛角尖!”
“對啊。謝舟寒小時候因為批命這事兒,相當於從出生就被逐出家門,之後遭遇暗殺,又被家族放棄,最後還去了非洲那個吃人的地方......你說,他的內心,能柔軟光明到幾分?”
一個在殺戮和背叛中成長起來的男人。
又怎麼可能在一次次被人算計,承受失去摯愛的痛苦絕望中輕而易舉就看透?
他看不透。
就會鑽進去。
一旦墜入深淵。
就很難再被救贖。
傅景深握緊拳頭。
不動聲色地去看謝舟寒。
他正平靜地聽著眾人嬉笑。
看似句句有回應,又似句句不在意。
而圍著他的人,可都是他的至親至愛至交好友。
沒有真正的情感流露,像一尊上了發條的機器。
“老祖宗也知道?”
宮酒搖搖頭:“我不知道。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看看他這次給他們夫妻準備的驚喜是什麼,不就能判斷出來了?”
傅景深聞言,不再說話!
宮酒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比起在極樂之地的時候,更加健談了很多,她說道:“老祖宗讓你守住謝舟寒在帝都的資源和地位,讓你無論如何保證他之前的影響力,你會不會不甘,想不想拒絕?”
“她選了謝舟寒,就意味著,我也選了謝舟寒。”
傅景深這話是回答。
亦是自己的決心。
宮酒眸子閃了閃。
精緻白皙的臉頰上,第一次浮現了孩子般的燦爛笑意:
“傅景深!”
“嗯?”
“看來讓你得到過,是一件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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