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嫿關上門。
沒看到那突然轉頭看來的男人,眼底是訴不盡的衷情。
宮嘯正在看新聞頻道,看到孫女神色怏怏地過來,他挑眉,把手邊的瓜子遞過去。
“我以為你真想放縱一晚上呢,感情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其實男模雖好,但到底不如原裝的老公。”
“......”林嫿翻了個白眼,“您懂什麼。”
“我也是過來人,能不懂?不過、你怎麼把那小子帶來了,你不是在生氣嗎,那小子,不逼一逼,他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林嫿吐了口濁氣,“隨便吧,我也累了。”
“真要這麼隨便,你早該把離婚協議給他了。”
“......您少說兩句!”
“行!不說了!今晚他睡哪兒?”
“莊園裡這麼多空房間,隨便睡哪裡都行,不要問我,也不要再提那個男人好嗎?”
林嫿抱著瓜子,走了出去。
宮嘯連忙穿好鞋子,跟著出去,“小祖宗,有個事兒,我一直沒問你,你到底怎麼想的?”
“問。”她情緒不佳,不想繞彎子。
宮嘯:“關於秦戈......把眼角膜給你......你......”
“不用結結巴巴怕傷著我。秦戈給了我眼角膜,讓我重見光明,作為回報,秦氏......我不會再打擊報復。”
“不管給沒給你,你不都......”
“我的丈夫也不會。”林嫿道。
他覺得欠了自己?
那就從秦家的事情來還。
“也對,你還是謝家的家主夫人呢,只要沒離婚,你還是能做主的!”
“......不離?難道一輩子看他畫地為牢,作繭自縛,再精神崩潰,鬱郁而死?”
宮嘯囧了三秒!
看到了樓上那拉開了一半的窗。
乾咳道:“離?如果離了,他噶得更快呢?”
林嫿賭氣似的:“關我什麼事?要是離了,我跟他就是陌路,生死不相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