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為了傅景深的離開傷心到把自己喝醉。
呵。
年少時的依賴,是一座翻越不了的大山。
哪怕那座大山已經選擇跟其他山水連成新的風景,但在她的心中,依舊是年少時的樣子。
她不想讓傅景深跟唐伊莉聯姻,是心裡不舒服,還是覺得......傅景深在勉強?
傅景深很喜歡她啊,喜歡到三番幾次都放下了要緊的事業,跑到她身邊當個小跟班守著。
傅景深的愛,比顧徵更加坦蕩,也比顧徵更拿得出手。
他也比秦戈理智,隱忍,能剋制。
更比自己......更拿得起放得下。
謝舟寒閉上眼!腦袋裡的小人又在打架了!
一個讓他拿得起放得下一點,直接答應了她的離婚要求。
另一個則是讓他死纏爛打,不管自己的病能不能好,先不講武德的把人留在身邊。
他的佔有慾,早就被骨子裡時不時衝出來的躁鬱和憤怒給淹沒了!
對她,他不敢有佔有慾了。
“謝先生,太太她有點兒鬧騰,還不准我幫忙,我被趕出來了。”
傭人尷尬地走出來,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打溼了,可見剛剛浴室裡的情況有多複雜。
“你先出去。”謝舟寒道,“聽著點兒兒童房的動靜。”
“是。”
傭人唏噓的去換衣服,然後做事。
謝舟寒重重的嘆了口氣。
然後鼓起勇氣,走進去,把門反鎖上。
林嫿不想讓人碰她。
她雖然很熱,但一點也不想和外人待在一個密閉空間。
她已經躺在了浴缸裡。
還好傭人多了個心眼,不敢往浴缸裡放太多水。
謝舟寒強迫自己當個睜眼瞎,不去看她裸lu在外面的肌膚,也不去看她玲瓏勾人的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