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知己知彼。”
“你就是怕秦璽搶走你閨女!”
“你不怕?”
林嫿摟著男人的脖子,笑問:“若是黎光也,你還會這麼緊張嗎?”
謝舟寒:“說實話!不緊張!”
“那為什麼對秦璽......”
“因為他是秦戈的繼承人。”這話,很實誠,也很涼薄,“這資格,是你和小六月給的,換做是我,連他接近小六月的資格都不會有!”
林嫿有些無奈。
沒辦法,當年秦戈做的事,已經給他們夫妻倆的心上留下太多傷痕,是歲月都無法抹去的痛苦和後怕。
他們可以理智地對待秦璽,已經是最後的極限了。
“老婆,如果不是他給了一雙眼角膜,我絕不會讓秦氏東山再起!”
謝舟寒壓住林嫿的時候,說出了自己心底積攢了多年的怨恨。
當然,他說出口的這一剎,就意味著已經放下了。
林嫿何等敏銳聰慧,她震驚地看著男人漆黑的眸子。
“是因為小六月?”
“看著她為那個臭小子哭,我想到了年輕時候的你。那時候,你也為我哭過很多次。”
謝舟寒壓下心底的渴望,輕輕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目光虔誠地看著自己已經擁有了十八年的愛人。
將來,他們還會有很多個十八年。
他沙啞地說道:“我捨不得你哭,也捨不得我們的女兒哭。所以。我退一次。”
林嫿激動地,捧起他的下巴親吻過去。
“我就知道你能放下的!老公,怎麼辦,我越來越愛你了!”
他願意退一次。
就意味著,他也放過了當年那個患了雙相障礙的他自己。
真好啊。
林嫿身心的疲憊,都被這濃烈的喜悅和愛意衝散。
她緊緊抱著他。
熱烈的迎、合、他接下來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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