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點怕的。
對於三年前那兩次失控的吻。
甚至於那個近乎纏綿的夢,她始終沒忘記過。
秦璽垂眸看著她。
如今的她越好看,他心底對黎光也的嫉妒就越深。
他是個一諾千金的人。
既然說了要放她自由,就不會再糾纏。
哪怕此刻多麼想把她擁入懷中,他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道:“好。”
謝扶搖:好?
什麼意思?
秦璽打電話叫餘慶過來接她,負責把她送回去。
之後他背對著謝扶搖,拎著那瓶威士忌,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
謝扶搖看不下去了。
她猶豫了會兒,還是勸了一句:“你少喝點。”
秦璽沒說話,但還在喝。
謝扶搖心裡憋悶極了,如果是在以前,他對自己是百依百順的,別說不喝酒了,就是她想讓他半夜去買奶茶,他也會眼睛都不眨就去的。
現在他卻把自己當空氣。
她越是難受,就越是忍不住看他的背影。
三年了。
他瘦了很多,但肩膀更寬了,一看就是那種能扛得起事兒的男人。
黑色的襯衫,勾勒出流暢的背部線條。
在這種讓人容易心神迷離的夜色裡,既神秘又邪魅。
這人舉手投足,都是矜貴冷冽的氣息。
她習慣了,但又好像覺得,很生疏。
也許是看慣了黎光也的溫和從容,陽光帥氣,突然對這樣出身於高門的男子,有了一些生疏吧。
秦氏的掌權人呢。
可不是高門大人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