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違背良心的事。
她就想在這之前,和他好好的,單純的,乾乾淨淨的在一起,這也不行嗎?
她氣急了。
咬了他一下。
這痛並不重。
輕微的刺痛反而讓秦璽更加難耐。
他輕輕吻著她的天鵝頸,手掌拂過她的後背:
“不可以。”
“小六月,我們不該是這樣的。”
秦璽的聲音,瞬間恢復了清明和理智。
謝扶搖氣得一口咬住他的肩頭!
直到牙齒裡瀰漫血腥味,她才放開他!
“秦璽,你不是男人!”
謝扶搖推開他。
哭著去拿浴巾,裹住了自己羞恥的樣子。
秦璽溼漉漉地站在浴室裡。
是啊,他不是個男人!他連自己心愛的女孩兒,都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娶回家!
謝扶搖哭著離開的月亮灣。
愛德華負責去保護她,宮酒則是留下來,坐在客廳裡,一副要跟秦璽好好談談的架勢。
“你知道威廉的意思嗎?”
在謝扶搖面前溫柔縱容的男人,在其他人面前只有冷冽威嚴這個詞語可以形容。
他彷彿一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
血肉都沒有,又怎麼會懂愛情?
可是宮酒堅信,這個看似無情的少年心底,藏著最原始最炙熱的愛意。
她儘可能地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一點兒,嚴肅道:“我大概猜到了威廉的意圖,這些年他看似不在乎,實則一直在斤斤計較,生怕會被人奪走王室的權力。”
“嗯。”
“不過,為什麼是針對你和皇甫念呢?”宮酒問。
秦璽坐下,神色冷冽而又自嘲,“因為我們是兩把刀,可以當做雙刃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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