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他的狠毒。
前世,他聽從秦令朝欺騙我,也曾這麼柔情蜜意,百轉千回,可最後,仍毫不猶豫地放棄我,甚至親手殺我。
在他眼裡,情愛,孩子,都是富貴登雲梯。
這種賤人,根本不配有孩子。
也不配活著。
「你什麼時候動手?秦令朝天天酗酒,胃痛的時候,止痛藥一瓶一瓶地吃,要不,下毒?」
賀連華看著我,忽地一笑,「良景,你真可愛,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會為你找來藥,你來餵給他吃好不好?」
我瞳孔一縮,搖頭,「不……」
賀連華,「你必須做到,不然髒活兒都是我幹,萬一你反水,我豈不是栽了。」
我氣結,「我怎麼反水,讓他們知道孩子不是秦令朝的,我第一個死!」
賀連華親吻我的臉,「乖,那就按我說的做,我愛看。你看,你總是說我不和你逛街、看電影、吃飯,很不浪漫,可是,和你一起商量殺??,殺的還是你的丈夫,對我來說,就是極致的浪漫!」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真的很變態。」裝都不裝一下。
他英俊的眉眼微揚,「謝謝誇獎。
」
第28節快到晚餐時間,我們才起床下樓。
食不知味地吃完飯,他果然給我送來了藥。
「這是賀家的秘藥,等他吐血的時候給他吃,十分鐘就能斃命,神不知鬼不覺。」
他在秦家住了幾天,每天晚上都在我房子廝混,尤其是秦令朝在家的時候尤其興奮。
等他終於走了,我回了一次家,抓了兩隻老鼠,用了一點點秘藥,不到一分鐘,便都死了。
可隨著我的肚子越來越大,秦令朝竟然生出幾分責任心。
他本是商界傳奇,十幾歲就學著管理公司,年紀輕輕便接任了CEO,並且逐漸掌控全域性。
只有我知道,自從秦洛洛走後,他一直用酒精麻痺痛苦,逃避現實,從商業天才淪為行屍走肉。
最近,卻突然不再酗酒,偶爾會盯著我的肚子出神,似乎在這個意外生命上看到了一絲救贖的可能。
繼而在公司大刀闊斧地整頓,把二房三房砍掉不少人手,怨聲載道的。
偶爾在家裡遇到他們,看我的眼神,也像藏著刀鋒。
我更加不敢出門了,在家裡都小心翼翼。
元旦的秦家老宅,全家齊聚一堂,連三位常年在外的姑姑也回來了。
大姑姑秦明珠今年五十歲,一生未婚未育,為秦氏立下汗馬功勞,卻至今連一點股份都沒拿到,只領著一份高管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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