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了南枝畫的大餅,更是殷勤的開始討好南枝他們。
“先彆著急討好我們了,你們倆也把身上的刺弄一弄吧。”看著他倆身上被扎的像刺蝟一樣的棗刺,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瞬間覺得渾身疼得不行。
等他們倆離開後,難之又把太子和孫米壽打發到了船頭。“孫氏。你幫我拔一下身上的刺。”
“啊,我不知道我行不行。我手重弄疼你了,可別怪我。”
“你輕點就行,主要是背上的我弄不到。”南枝說著便背過身去。
孫氏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這棗刺細小尖銳拔起來更是費事。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棗刺,輕輕往外拔。
南枝疼得輕呼了一聲,孫氏趕忙停下“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再輕點。”她調整了力度,繼續幫南枝拔。
一直弄到日上三竿,才將身上的刺處理完。
他們兩兄弟一回來就開始從他們背的大包裡掏東西,“你們都餓了吧,我這裡有好東西。”說完就掏出了幾張大餅子,還有一袋子的米和黑麵,和兩口小陶鍋。讓南枝最為驚喜的是竟然還裝了不少藥材。
“你弟弟不是生病了嗎?這是我專門拿的,我也不會看,所有的藥品都拿了點。”老三一臉邀功地說道。
南枝看著那一堆藥材,沒想到這人還挺細心周到的。
挑了幾樣適合太子的,便著手準備煎藥。老四則架起小陶鍋,煮起了米粥。
不多時,藥香和粥香瀰漫開來。香噴噴的米粥就在眼前,他們卻不知道該怎麼吃。連一個像樣的碗都沒有,最後還是南枝去找了幾片大葉子捲成了一個小桶模樣,湊合著用的。
雖然簡陋的不行,但這也是他們這幾天以來吃的第一頓熱飯了。太子喝了藥後,臉色也好了一些。
吃飽喝足,大家都覺得困得不行,就找地方休息去了,等著晚上再接著趕路。
就這樣,他們白天躲在運河兩岸,防止被官差抓到,晚上則拼命地趕路。
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倒時發現了幾艘和他們一樣的偷渡船。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看起來比南枝他們還神秘。
剛開始碰上,互相之間有些緊張害怕。但發現都沒有傷害對方的意圖後,也就不了了之了。有時候甚至還能一前一後的緊跟著。
太子每天都愁眉苦臉的,他擔心的是自己是不是被自己的父皇放棄了,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說派人來找自己。
南枝可沒心情哄他,就裝做看不見的樣子。
孫氏每天都沒心沒肺的,吃飽了就是睡,睡飽了就是吃。每天都是想著法子的偷懶,一問就是這不會那不會。
她那七歲的兒子孫米壽倒是很勤快,天天跟著南枝打下手。
那兩兄弟,蔣老三和蔣老四,每天也挺樂呵的,覺得跟著南枝逃亡的日子過得還挺好的。就這幾天他們都胖了一圈了,他們活了20多年,還從來沒過吃飽喝足還不時被投餵香噴噴的大蝦乾的生活。
這就主要得益於南枝每天都能透過簡易的工具弄到不少各種各樣的魚和蝦以及各種河鮮。
這可把蔣老三兄弟倆羨慕壞了,好不容易求得南枝教會了他們方法,他們倆好像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不管怎麼弄就是弄不上東西。
有時候南枝還會帶著他們到蘆葦叢裡撿野鴨蛋,順便會弄點野蓮藕,野芹菜和茭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