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然玩的花,但也沒有亂搞過啊......
說的誰不是第一次似的!
按她的預想,該是她求他保守秘密才對。
“那......你想怎麼樣?”她怯生生地問。
周景航靠近,指尖輕輕拂過她鎖骨上一處淡紅的吻痕:“首先,你可以別再叫我‘周醫生’。其次......”
他頓了頓,望進她的眼睛:“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你昨晚至少喊了十次‘屁股醫生’——這個綽號,恐怕要跟我一輩子了。”
葉清歡把臉埋進掌心:“天啊,殺了我吧......”
周景航輕輕拉下她的手,神色忽然認真起來:“清歡,你真不記得昨晚後來發生了什麼?”
葉清歡緊張地望著他:“後來......我們還做了什麼?”
周景航的指尖並未用力,只是若有似無地貼著她手腕內側的脈搏,那裡正突突地跳得厲害。
他眼底情緒翻湧,最終沉澱為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
“後來你抱著我不肯鬆手,說......”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如願看到葉清歡因緊張而屏住了呼吸,才慢條斯理地接上,“......說必須對我負責。”
“不可能!”
葉清歡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抽回手,聲音因心虛而拔高,“我絕對不可能說那種話!”
周景航也不爭辯,只從容不迫地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需要聽聽證據嗎?是你昨晚堅持要錄的,理由是——”
他抬眸,精準地捕捉到她慌亂的眼神,“怕我醒來後,不認賬。”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極輕,卻像一記重錘,讓葉清歡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她像是認命般閉上眼,聲音微不可聞:“......你想我怎麼負責?”
周景航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危險的距離:“很簡單。晚上八點,來醫院接我下班。”
——————
然而當晚八點,周景航在預定好的餐廳獨自坐到八點半,對面的位置始終空無一人。
他再次撥通那個號碼,回應他的只有系統冰冷而重複的關機提示音......
這女人盡然跑了?
好的很啊......
《完》
結束的很匆匆,原因是這書後期測試不過,但是也不想爛尾,所以還是堅持寫完了!祝大家健康常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