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來是村管轄著千葉大人啊。”金錢豹慌忙地將手中的雪茄掐滅:“我們賭場最近做生意本本分分,一直都沒有發生過什麼暴力事件,不知道今天大駕光臨,是為了……”
“你們賭場有人出千,你管不管。”千葉源斜眼問道。
“出千?嗨呦,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金錢豹一聽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頓時鬆了一口氣:“我們賭場的荷官可是非常的嚴格的。他們已經練就了鷹一樣的眼睛,任何老千在他們的眼中都無處遁形。”
“有沒有老千,你跟我一起去賭場看一遍,就知道了。”千葉源道。
“哦,當然可以。”金錢豹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跟隨著兩獸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在打麻將之前,我先出去上個廁所。”夏羽道。
“請便。”霍臨宇用一副想要吃人的眼睛看著夏羽。
夏羽走出了雲舟賭場,此時,賭場外,雪衫正斜靠在一輛木牛流馬旁邊。
“昨天晚上著急忙慌的寫信讓我過來,準沒好事。”雪衫眨了一下眼睛:“夏弟弟遇到什麼麻煩啦?”
“我想問一下,有沒有什麼材料可以做記號,一般人看不見的,但是在特定的情況下能看見。”夏羽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雪衫皺著眉頭看向了賭場的招牌:“你該不會想要出千吧!”
“不是出千,是抓千。”夏羽的嘴角露出了賤賤的壞笑:“我要讓他們丟了錢,也賠了命。”
回到了賭場,夏羽坐在了三獸特意為他留的空座位前。
凱迪道:“今天,我們不打滿三個時辰,誰都不許走。”
夏羽微笑著點了點頭,4只獸的爪子一起伸向了麻將桌,開始進行洗牌。
一個時辰過後。
凱迪、霍臨宇、澐中月三人坐在麻將桌旁,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他們已經聯手贏了夏羽好幾個回合,五十多萬的籌碼靜靜地躺在他們面前。
“夏小友。”凱迪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麻將牌,聲音裡透著一股輕蔑,“看來你的好運氣沒有延續很久啊。”
霍臨宇接過了話頭,他將一張剛抓到的牌隨意地擺在桌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運氣這種東西是會花完的,哪能輪到你一直好運氣,好運氣也該站在我們這一邊了。”
澐中月則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夏羽,語調平淡卻刺耳:“真是可惜呢,我還以為能看到一場精彩的對決。結果,就只能看著您一次次地把錢往我們這兒送。夏小友,一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就贏了50萬。”
在三獸的眼裡,夏羽的臉色愈發難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試圖調整狀態,但每次出手都被對方精準地算計。這種被圍攻的感覺讓他無比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別急嘛,夏小友,”凱迪忽然笑了起來,像是在逗弄籠中的獵物:“我們幾個可是很享受和您一起玩的時光呢。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這麼輕鬆地賺到這麼多錢。你說對不對?”
霍臨宇附和道:“是啊,這可比做正經生意來得快多了。看來,有時候選擇合適的對手真的很重要。”
“沒有關係,江湖財江湖散嘛。”夏羽道。
澐中月放下茶杯,纖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我突然有個想法,既然你這麼大方,不如我們再加點注碼?反正以你的本事,翻盤不過是遲早的事,對吧?”
夏羽長出了一口氣。
“夏小友的籌碼用光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不趕緊幫人家換一點回來!”澐中月催促一旁的荷官道。
“不用換了。”夏羽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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