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犬宣吐出一口氣:“不過是惡龍之島的居民來這裡旅遊罷了,只要他不做出危害北冥城的行為,也並不是容不下一隻獸。”
千葉源聽此,放心了下來。
既然犬宣能容下蘇逸,千葉源心裡壓著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他知道,少族長競選的時候蘇逸肯定會去觀看的,憑犬宣的實力,不可能不注意到他。
如果蘇逸和犬宣產生了矛盾,他還真不知道幫誰,一個是將自己養育長大視自己如親人的犬宣,一個是生死關頭救了自己無數次性命的蘇逸。
回到了木牛流馬上,夏羽湊了過來:“源源,族長大人問什麼了?”
“問了蘇逸的身份,我含糊過去了。”千葉源尬笑一聲:要是夏羽知道了他剛才的蠢樣,會被他笑一輩子的。
溢舟帶著夏羽和千葉源回到了接走他們的位置,剛一下車,就看見蘇逸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紙杯,叼著一根吸管,目光正在看著什麼。
順著蘇逸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正在搭建一個巨大的舞臺。
這個舞臺和在青嵐村見到的不同,顯得更加巨大,同時容納下幾千獸人不是問題。
“你在看什麼?”夏羽疑惑的走到了蘇逸的身邊。
“哦,回來了。”蘇逸回頭看了夏羽一眼:“族地好玩嗎?”
“挺好玩……什麼鬼?我不是去玩的。”夏羽深吸了一口氣:“總感覺那個氛圍,有點像是……見家長?”
夏羽說出這句話,一愣:靠!人家是明擺著告訴你,就是去見家長的。
“嗯嗯,你和千葉確實也需要家裡人明確態度。”蘇逸點了點頭:“我以後也肯定會帶你去見我的家人的。”
“你的家人。”
“先不跟你說。”蘇逸回頭,嘴裡吸溜著吸管,依舊看著那個舞臺。
“這個舞臺有什麼好看的?”千葉源皺眉道:“詩詞大會一年一次,少族長競選百年舉辦一次,旨在提前選拔出下一個任期的族長,好看的也應該是一個月之後的競選啊。”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蘇逸道。
“耶?”千葉源歪頭。
“我以前流落到獸域打零工的時候,只能透過打零工餬口,曾經接過一個活。”蘇逸道:“幫忙運輸一批武道館要用到的木板。”
“武道館要用到的木板?那肯定是用來裝修的。”夏羽道。
“不是,是用來打的。”蘇逸淺笑著搖了搖頭:“那天我開著木牛流馬,經過一個顛簸,結果車上的木板碎了三成,害得我還被扣了錢。”
“也就是說,那個武道館用來練功的木板,特別的脆?”千葉源詫異:“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除此之外,還有特別脆弱的磚頭,這樣子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表現胸口碎大石的功夫。”蘇逸指向了遠處:“那些佈置舞臺所用的木頭和磚塊,我感覺特別的熟悉,特別像我當時拉的那一批貨的貨色啊……”
千葉源一聽這話,渾身一顫。
隨後看向了舞臺,目光冰冷,徑直走了過去。
“喂,這裡是施工重地,閒雜人等……”工人話還沒有說完,千葉源就冷冷的展示出了一塊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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