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都或多或少和他交過手,大家可以談一談,這一番交手,對於樑上君的看法,和認為他的特點都可以暢所欲言出來。”夏羽道。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設計這麼一番釣魚執法的現場,其實壓根就沒有想過能夠一次性抓住他。畢竟樑上君作為傳說級別的怪盜,能夠在東墨城叱吒風雲5年,必然有他獨特的手段。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玲羽皺眉:“速度快的同時還讓我覺得有一些詭異,但是說不上詭異之處在哪裡。”
“我的子彈速度已經達到了遠超音速,但是被他躲開了。”夏羽道:“可見他是一個速度極致,並且敏捷點滿的傢伙。”
“他有很豐富的頭腦。”蘇逸呆呆道:“他可以預判我的下一步動作。”
“不……”
就在夏羽、玲羽和蘇逸(湊數的,從始至終只說了一句話)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開始一直都一言不發的千葉源突然開口。
“嗯?”
玲羽和夏羽都看向了千葉源。
“我在他的身上……沒有感知到任何法力的波動。”千葉源道:“作為先天的元素聖體,我對元素的波動是非常敏感的。我剛才一直在思索,就是因為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千葉源緩緩開口:“我剛才反反覆覆的回想起戰鬥開始的整個細節,現在已經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他突破我們的天羅地網,並沒有用上任何的法術……不對,他甚至可能……壓根沒有法力。”
“沒有法力?!”夏羽和玲羽驚撥出聲。
……
樑上君的身影消失在暗巷盡頭,樑上君徹底遠離假山之後,鬆了一口氣, 轉過三個拐角後,他在一堵斑駁的牆後停下。
指尖在腰間摸索片刻,解開了那身緊繃的黑色夜行衣,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棉布襯衫。
褪去偽裝的瞬間,他周身那股冷冽的銳氣彷彿被抽走了大半,露出的銀灰色皮毛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那是緬因貓特有的蓬鬆毛髮,此刻沾了點灰塵,卻更顯乖巧。
他抬手摘掉臉上的面罩,露出張過分稚嫩的臉,看上去十分年幼,眉眼間還帶著未脫的青澀,唯有那雙豎瞳,偶爾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他叫雲天舸,這是他的名字,但……他也叫樑上君。
大名鼎鼎、叱吒風雲的傳說級怪盜樑上君,居然只是一個孩子。
“喵嗚……”他下意識地蹭了蹭手腕,那裡還殘留著夜行衣的勒痕。
隨後,他尾巴微微一翹,尾環上嵌著的枚灰撲撲的石頭突然亮起微光。
那是空間之石,他指尖捏著剛到手的鎖魂玉,輕輕一碰尾環,法寶便悄無聲息地被收了進去,尾環隨即恢復了毫不起眼的模樣。
整理好衣襬,雲天舸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朝著不遠處的貧民窟集市走去。
集市此刻正到了最熱鬧的時候,叫賣聲、孩童的哭鬧聲、劣質燒酒的氣味混著餿水味撲面而來,與萬寶商會的精緻格格不入。
穿補丁衣服的商販守著攤前的爛水果,瘸腿的乞丐在篝火旁取暖,雲天舸熟稔地避開地上的汙水,偶爾有認識的攤販喊他:“小天舸,今天收工早啊?”
“嗯,今晚客人少。”他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少年人的清澈,和作案時的沉默寡言判若兩人。
他的家就在集市中段的二層小樓,木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每一步都像在呻吟。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屋裡只有張舊木桌和鋪著稻草的床,唯一像樣的是窗臺上那盆養得極好的薄荷,葉片上還沾著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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