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去後,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凹坑,而山巒的殘骸中,赫然出現一道貫穿始終的通道,那通道比前兩道加起來還要寬闊,邊緣殘留著雷電的焦痕、金屬的光澤和泥土的暗沉,三種力量的痕跡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壯觀。
“這威力……”夏羽咋舌,“比單獨使用強太多了。”
“元素互補。”蘇逸道,“你的雷電麻痺,玲羽的金元素切割,宇玖的土元素崩解,疊加起來就是一加一大於二。”
千葉源拍著手跑過來,赤金色的尾巴掃過地面:“太厲害了!等我學會了,我們四個一起用,說不定能把司隸的城牆打穿。”
“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哦。”
陽光漸漸升高,將演武場的影子拉得越來越短。
夏羽看著遠處的司隸,那座城市在晨光中露出灰黑色的屋頂,城牆像一條沉睡的巨龍,守護著城內的喧囂。
他突然意識到,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七天,該回去了。
“收拾一下,回司隸。”夏羽拍了拍手,將《菩提渡厄指》的古籍小心地收進儲物袋,“雲天舸那邊估計把瑣事都處理完了,我們得準備去京城了。”
玲羽將鐮刀收回空間手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終於能離開這破地方了,再聞這野草味,我都要吐了。”
宇玖默默撿起地上的暗器,那些玄鐵暗器在修煉時被當作靶子,此刻上面佈滿了小孔,卻依舊鋒利。
他將暗器收好,走到夏羽身邊,等待出發。
蘇逸背起還在打哈欠的千葉源,小傢伙昨晚練得太猛,又累得睡著了。
他看了一眼夏羽手腕上的瑤光虛靈腕,那護腕在晨光中流轉著青色靈力,與夏羽的雷元素隱隱呼應:“護腕用著還行?”
“好用。”夏羽點頭,“靈力運轉快了不少,練指勁的時候沒那麼累了。”
一行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晨露打溼了褲腳,帶著草木的清香,遠處傳來幾聲雞鳴,混著司隸城早起的叫賣聲,顯得格外鮮活。
“說起來,禹家那邊沒動靜?”玲羽突然想起什麼,“被我們端了一窩,居然沒派人來報復?”
“小天肯定處理好了。”夏羽笑道,“雖然這個傢伙是個悶油瓶,但是辦事可是很靠譜的。”
說笑間,司隸城的城門已經近在眼前。守城的衛兵看到他們,眼神里帶著敬畏。
燒羽扭筆小隊在司隸的名聲早已傳開,尤其是前幾天拍賣會的事,雖然沒人知道具體細節,但都聽說他們得罪了京城的大家族,禹家其實這七天時間也派了不少的人前來問罪,但是沒有想到,全部莫名其妙的離奇死在了城外。
雲天舸面無表情地坐在一具屍體上,周圍還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具屍體。
這些都是被派來的禹家精銳,平均戰力都是1000萬以上。
“隊長應該快回來了……”雲天舸低頭看了一眼懷錶:“至少不用這麼累人了,哼,我可是一個文員啊。”
還沒死透,只剩一口氣趴在地上的禹家人幽幽道:“文……文員?”
穿過城門,市井的喧囂撲面而來。早點攤的熱氣,雜貨鋪的吆喝,孩子們追逐打鬧的笑聲,與郊外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
夏羽看著這熱鬧的景象,突然覺得七天的苦修都值了,他們修煉變強,不就是為了守護這樣的煙火氣嗎?
“先去吃點東西?”玲羽指著街角的包子鋪,“聞著挺香。”
”。漿豆碗加再,包籠兩要我“,頭點羽夏”。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