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個徐添橙還真是厲害啊。”白九站在不遠處的樹上,目瞪口呆的看著望城中發生的一切。
“確實有兩把刷子,沒瘋之前,法術的精湛程度無比高明,瘋了之後,身體力量又蠻橫的令人髮指。”殘燈照影站在樹下,半眯著眼睛,他剛才已經將所有的情景全部映入眼底。
“這只是她的戰力方面而已,厲害的選手千篇一律,在獸域有戰力上億的傢伙,沒有上千,也有成百。”洛閉著眼睛:“單單一億二的戰力,還不值得我三顧茅廬,她真正厲害的,還是她的預言能力。”
“預言能力?主人,你一直說他的預言能力,那她的預言能力到底強到什麼地步啊?”
“你馬上就知道了。”洛沉聲道。
“呯!”
一聲悶哼襲來,白九從樹上被擊落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半截身子陷入了土裡。
殘燈照影大驚失色,瞬間抽出了那把造型怪異的連弩,朝著樹上的黑影之處連射三箭。
三箭齊出,全部射向了要害,但三箭居然全部都被黑影握在手上。
“箭的軌跡,實在是太好預測了,我只需要微微預言幾秒後發生的事情就好了。”
殘燈照影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一記手刀襲來,竟然直接將他手中的兵器切為兩段。
白九大吃一驚,掙扎著從土裡爬了出來,嘶吼著朝黑影揮拳,卻被一記擒拿,直接將手臂凹骨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九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滾,殘燈照影丟了兵器,一記劈腿,卻被輕鬆躲開。
“徐半仙,我們只是對你很好奇,並沒有惡意,能否對我們網開一面。”洛終於睜開了眼睛,開口道。
“對我很好奇?怎麼,你們是我的私生飯嗎?但很可惜,我半仙的名號能傳的這麼響,私生飯很多,沒必要一個一個照顧情緒過去。”徐添橙微微開口,隨後法杖一頓地面,殘燈照影居然憑空懸浮而起。
“先掰斷手臂,再掰斷腿好了,最後再把魔丸捏碎,法棍掰斷。”徐添橙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殘燈照影感受到了手臂處憑空居然有一股巨大的拉力,殘燈照影拼盡全力想繃緊肌肉,卻抵不住這憑空的巨力。
“你的發力動作和發力方向,我可看的一清二楚。”徐添橙咧嘴笑道:“可能我的力量沒你大,但是隻要掌握了這些,想要找到剋制的方法還是很簡單的。”
“你想要什麼,才能放過我的手下。”洛緩緩開口。
“我想要……來杯好茶搖一搖,搖一搖~搖一搖~,吉星高照爻一爻,爻一爻~爻一爻~ 茶香繞,推個牌,接財到,來財來財來!上籤在手,舉杯共飲皆吉兆!”徐添橙正在思考該怎麼好好的訛洛一手,話音卡在喉嚨裡,眼神突然變得渙散,隨後話鋒一轉,唱起了歡快的歌。
她握著法杖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原本邪魅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呃……啊……”她喉嚨裡發出古怪的音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衝撞。下一秒,她突然鬆開懸浮著殘燈照影的法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搖晃起來。
“主人!”白九忍著斷臂的劇痛嘶吼,看著突然變了模樣的徐添橙,眼中的驚懼更甚。剛才那個運籌帷幄的占星術士,此刻竟像個迷路的孩童,眼神空茫,嘴裡唸唸有詞。
洛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注意到徐添橙的兔耳正以一種詭異的頻率抖動,那雙清澈的兔子眼此刻蒙上了一層灰翳,卻又在灰翳深處閃爍著妖異的光。
“又……發作了?”殘燈照影懸在半空,看著地上喃喃自語的徐添橙,一時忘了手臂即將被掰斷的劇痛。
徐添橙猛地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像是穿透了眼前的三人,望向了遙遠的時空。她咧開嘴,露出一個天真又詭異的笑容,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像劃破玻璃:
“看到了……看到了喲……”
她站起身,提著法杖原地轉圈,淡綠色的裙襬掃過地上的塵土,帶起一陣旋風。“正常的那個‘我’呀,只能看到幾秒,最多幾分鐘後的事呢……”她一邊轉圈一邊拍手,像個玩遊戲的孩子,“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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