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選擇跟凌七一塊逃命,凌七還在怕他跟付成澤走。
凌七腦袋埋在他脖領間,不安地蹦著,想到什麼,他聲音委屈說:“兔子......”
“?什麼兔子。”
“給江江,抓的兔子,跑了。”
江弋想推開他奈何撼動不了凌七,他放棄地任由凌七狗皮膏藥一樣纏在自己身上,喘不過氣,“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先鬆開我。”
凌七鬆了些許力道,木屋外響起人類說話談笑聲,他立即戒備起來。
“放鬆。”江弋拍拍他,“我們現在很安全。”
凌七仍警惕,“這裡,人類很多,危險。”
江弋看著凌七半人半怪物的形態,指尖碰了碰他背後的觸手,登時引來凌七一陣顫慄。
“?”江弋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凌七臉頰爬上一抹緋色,呼吸微微急促,他將那根觸手小心翼翼再送到江弋面前,期許道:“觸手,神經敏感,江江撫摸,凌七,會舒服。江江,再摸。”
只是觸手,凌七表情卻耐人尋味,不知道還以為摸的是別的什麼。
“收起你的惡趣味,我沒有跟非人物種調情的癖好。”
江弋打掉他伸過來的觸手,“把你這背後這些東西也收起來。”
“收不起來......”凌七垂頭喪氣,很失落江弋沒有再撫摸他一下。
受的傷太重,不能癒合的傷口也影響到他形態的轉變。
現在只能維持這種半人半怪物形態,背部的觸手無法收回身體,也變不成其他體型。
江弋沉默。
片刻後少女又回來,看見陌生人凌七本能護江弋攻擊,被江弋制止,“是她救了我們。”
阿玲似乎看出凌七不能轉變體型,將一件和她身旁一樣的黑色長袍遞了過去,“在村子裡穿這個吧。”
長袍擋住了凌七異於常人的觸手,少女非常熱情地要帶他們去村子裡轉一轉。
在別人的地盤,江弋能做的只有順從。
小酒在前面帶路,少女喋喋不休向江弋介紹著村子裡的各個地方,靠海吃海,每家每戶門口都搭了架子,曬著乾魚和海鮮。
看見一個曬魚的婦人,阿玲遠遠和那人打招呼,婦人抬頭看到她臉色微變,理都沒理,匆匆收了魚回了家。
路上遇見的村民仍和第一面一樣,對少女避而不及,或者說是對少女身邊的怪物。
江弋低了低頭,看來這裡的人,除了阿玲之外,其他人對異種依舊是深惡痛絕的。
凌七忽地拉住江弋的手,“江江,這裡,凌七不安。”
凌七眉頭緊鎖,薄唇繃緊,周身籠罩著一股濃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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