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把這頭豬的腦袋給我砍下來。”
二爺晃著手中的長刀,對著一名男孩一指,就把長刀插在了地上。
男孩正是張凌,一時間他並沒有動作,覺得渾身無力不由得後退了半步。
啪!
“小子,二爺給你機會,莫要不知好歹。”旁邊的光頭大漢見到張凌後退,一把就把他揪到了身前,一個大耳刮子就打了上去。
張凌的半邊臉瞬間紅腫了起來,身體也被光頭大漢帶到了黑豬前面。
“拿刀,砍下豬頭就能活下去,不然,老子就砍下你的頭。”光頭大漢對著張凌喝道。
張凌從小跟著爺爺,一直以來都是種田為生,雖然對於宰殺牲畜並不陌生,但在整個青田村中,像這種大型牲畜的宰殺,他只見過兩三次,此刻讓他砍下一頭活豬的頭,一時間他有些不知所措。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儘管臉色蒼白,張凌還是機械的拿起了地上的長刀,向著黑豬走去。
“舉刀,砍。”
“快砍啊,這小子嚇傻了,呵呵…”
四周的土匪興奮的大叫著,中年儒生卻冷眼旁觀的看著張凌的動作,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張凌似乎被嚇傻了,哆哆嗦嗦的來到黑豬面前,看著地上掙扎的黑豬,拿刀的雙手不由得發抖。
他想到了爺爺,想到了青田村,想到了自己的處境,這群土匪殺人不眨眼,他毫不懷疑,要是不砍下豬頭自己就會死在這裡。
他要活下去,他想活。
抱著活下去的信念,張凌雙手舉著沉重的大刀,眼中有了一股兇狠之色。
手中長刀高舉,聽著四周土匪們的叫喊聲,一刀下去,黑豬瘋狂的掙扎,嚇得他後退了幾步,身體不穩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
黑豬瘋狂的在地上扭動,但四肢被緊緊地綁住,越掙扎越不得脫身,只能躺在地上悲憫的嚎叫。
“哈哈,這小子太笨了。”
“再砍啊。”
張凌的一刀並沒有砍下豬頭,只在其脖子上劃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一股紅色血液從這道傷口中冒出,看著掙扎的黑豬張凌似乎看到了他自己。
臉色蒼白的低著頭,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大刀大叫一聲,再次向著黑豬砍去。
一刀接一刀的砍殺黑豬的腦袋。
張凌不知自己砍了多少下,直到黑豬不再掙扎,他也再也拿不穩手中的大刀,跪坐在了地上。
黑豬在他瘋狂的劈砍下,大半個腦袋被砍了下來,身上也滿是刀痕。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流出了一地的鮮血。
張凌一身鮮血,半個身子被豬血染紅雙手還在發抖。
聞著身上的血腥味,看著黑豬屍體,他的臉色難看胸腹難受,不由得乾嘔了幾聲,吐了幾口苦水這才好受了一些。
“好,很好,你們這些小崽子都看好了,他已經證明了有勇氣,有資格跟著老子。你們呢。”二爺並沒有管他,而是看向剩餘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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