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凌丟擲鐵荊棘後,就收回了黑色飛劍,一拍儲物袋,換上了一顆青色的石頭法器。
這件法器在他的指揮下,放出了大片青灰色的細小絲線,凝成了幾條繩索纏繞而去。
他的這件法器雖然攻擊力不強,但放出來的絲線堅韌異常,一時間把黑甲妖獸困在了原地。
“去”
張凌的神識時刻在觀察黑袍人,此人的法術也施法完畢了。只見其胸前的金光銅鏡上光芒一閃,化為了三面一模一樣的銅鏡。
三面銅鏡衝向了黑甲蜥蜴,不斷旋轉。突然其中一面銅鏡上金光一閃,射出了一條粗大的金色光柱,金光的方向不是妖獸,而是另一面銅鏡。
金光在第二面銅鏡上反射了一下,金色光柱反而變得細小透明起來。隨後變淡的光柱在第三面銅鏡再次反射,光柱變得只有手指粗細了,一閃射在黑甲妖獸的頭上。
就見妖獸身軀一顫,僵直的倒在了地上,竟死了。
張凌眉頭一跳,吃驚了一下,剛剛並沒有看清楚妖獸是什麼死得。
此刻再看黑甲妖獸頭顱上面青黑一片,沒有絲毫異樣,他正要用神識仔細檢視,一聲慘叫突兀的傳來。
轉眼看去,就見另一處戰場那隻紅色蜥蜴早已經被另外三人斬殺。
慘叫聲竟是拿著巨斧法器的男人,此人竟被一柄漆黑的匕首穿胸而過。
匕首法器的主人卻是吳山此人,而站在旁邊的白行卻是一臉的冷漠,對此絲毫不在意,似乎早就遭到了這種情況。
白行轉眼向著張凌幾人的位置看了眼,隨後他的目光落到了黑袍修士身上,冷聲說道。
“郭宇,為何還不動手。”
張凌在此人看過來的時候,就感受了殺氣,向後退了數丈遠。同時取出了五六張靈符捏在了手上,準備隨時激發。
白行和吳山兩人突然擊殺同伴的舉動,讓他心中一沉,同時聽到白行的話,他也瞬間看向黑袍修士。
“白道友,這是做什麼。”
一旁的女修也被突然發生的一幕嚇得大聲問道,也緊張起來,手中也激發了一塊紅色的玉牌,擋在了身前。
“小丫頭,我們人太多了,炎陽花不夠分,這個理由夠嗎。”卻是吳山冷笑了一聲,一招手收回了匕首法器,眼神冰冷的看著王姓女修。
“嘿嘿,動手,在下要是剛才出手,此刻怕是被你們兩人圍攻了。我可不敢賭白道友你的良心。”黑袍修士卻是沉聲說道。
“郭宇,沒想到幾年時間不見,你還是不信任我這個老大。當年要不是我你還是個…”
“當年,哈哈。真是可笑,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邪修,也說這話,姓吳的小子,你要小心了,跟著這個姓白的,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張凌此刻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在場的幾人,隨後有意無意的看一眼身後不遠處的山洞,他能感覺到炎陽花就在山洞裡,現在要是走了,炎陽花就得不到了。
正在他權衡利弊的時候,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道友,現在這三人不懷好意,我們先聯手。”
這是一道女人的聲音,張凌瞥了一眼女修,正好和此女的眼神對上,他心思一動點了一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