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翅膀薄如蟬翼，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出奇的。
身旁有十萬多隻土靈蜂，兩側的牆壁和上空吊著十幾個巨大的蜂巢。這麼多的土靈蜂自然不是一窩孵化的，時常發生相互吞噬和爭鬥。
只是此刻手中的這節翅膀斷口平整，像是被某種利器一劃而過造成的。
土靈蜂相互爭鬥，可不會留下這麼平整的傷口。大都是殘缺不全的狀態。
正在這時，張凌腰間的應空鈴毫無徵兆的叮叮噹噹的響了一下。叮噹聲只是響了半息時間就戛然而止。
張凌聽得真切，神識一掃，就鎖定了二十多丈外另一股蜂群當中的某處位置。
那是一股數千只的土靈蜂，漫無目的的飛舞著。邊緣位置的幾隻土靈蜂晃動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並不是被其他土靈蜂吞噬了，而是憑空消失不見的。
好在，張凌的神識掃過那裡，就注意到那裡的空間起了一些漣漪。就像水面上落下了一顆石子，盪漾了一下。
空間波動！
張凌眉頭緊皺心中暗道，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應空鈴。
應空鈴只有感應到空間波動才會響。這裡並沒有空間裂縫，怎麼會有空間波動。
他瞥見的那一絲漣漪，加上消失不見的幾隻土靈蜂，確實像是被突然出現的空間波動給吞噬了。
莫非這片空間出現了變化，變得不穩定了。才讓這些靈蟲浮躁不安。
張凌冒出了這個念頭，他心念一動丟擲了一個靈獸袋。蜂群在他的控制下，密密麻麻的向著其中湧去。
片刻間，身側變得空蕩起來，基本上所有靈蜂都被收進了裡面。只留下了百來只土靈蜂仍然浮躁不安的飛舞著。
張凌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作。彷彿靜止了一般，就這樣等待了起來。他相信剛才的空間波動絕非偶然，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若真的是這片區域的空間變得不穩定了，那他就要離開此地，以防陷入危險當中。
一片空間突然變得不穩定，若是造成了空間塌陷，掀起空間風暴，他也難以逃脫。
剛才感應的空間波動很小，只有數尺大小而已，並不像是要出現空間裂縫的徵兆。
不過空間之力本就難以捉摸，誰又說得清楚。
在古籍中倒是有過這種記載，偶爾一些區域的空間會出現不穩定，形成空間波動，但往往都是轉瞬即逝。
有的會形成空間裂縫，有的會造成空間塌陷。但這種事情遇到的機率極小，甚至千萬年來，都未能有修士能看到。
張凌左思右想，捉摸不定是那種情況。
忽然，腰間的應空鈴又晃了一下。他瞬間就注意到身後，三隻飛舞在一起的土靈蜂動作僵直了一下，其中的兩隻土靈蜂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剩下的一隻土靈蜂的身體彷彿被什麼東西一滑而過，上半截身軀同樣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半截尾部晃悠了一下，向著地面掉落。
緊接著，就見那掉落下來的土靈蜂的尾巴旁邊，毫無徵兆的浮現出了七八隻細小的青黑色觸鬚，一下子抓住了半截尾巴。
隨後，又毫無徵兆的浮現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三角腦袋，漆黑黑的，晃動了一下就把那半截尾巴吞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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