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三爺這是何意。”
張凌眉頭一皺,看這架勢,鎮海王不願意讓他立馬離開。
此妖他之前從未見過,今日是第一次見。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更談不上得罪。
鎮海王好像是想仔細打聽他的底細,這很出乎張凌的預料。
難怪此聊就是這番脾氣,喜歡以強大的修為想戲弄他人。這似乎也不太可能。
張玲一時間弄不明白鎮海王留下他,是何目的。
看到氣氛有些不對勁,陶章乾笑了一聲,“三爺,張道友只是來自租借煞氣洞府用以修煉。我可以擔保,…”
鎮海王根本沒有理會陶章的話,只是呵呵一笑,手中出現了一團金光,光芒散去,一張尺許長的金色卷軸被他託在了手中。
掃了一眼那捲軸,張凌心中咯噔了一下,卷軸竟和他手中那捲,來自炎蹄獸那邊得來的,空間寶物龍鳳圖,極為相似。
一年前炎蹄獸已經和他分開了,這件寶物他並未讓炎蹄獸帶走,而是一直帶在身上。
龍鳳圖上刻畫著龍鳳祥瑞圖畫,鎮海王拿出來卷軸雖然還沒有開啟,但隱約可見上面似乎也同樣刻畫著龍紋,上面顯現的一些符文也幾乎一模一樣。
刷的一聲輕響,鎮海王手中的金色卷軸開啟,畫面上畫著一幅,夜空下一條巨大的金鱗魚乘著巨浪躍出海面,鯨吞日月星辰的奇景。
雖然和龍鳳圖上的龍鳳圖畫不相似。
但張凌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這畫卷和龍鳳圖一定有極大的關係,甚至可能是同一人煉製的。
因為他立刻就感應到了畫卷上面有絲絲的空間波動,證明同樣是一件空間寶物。
如此相似的兩件空間寶物,絕不可能是巧合。
龍鳳圖本就出自龍家,這位鎮海王也是龍家的鎮族靈獸。手中有這麼一件類似的寶物,更能說得通了。
“此物你可認得,本王從你身上感應到了,金鱗龍魚的一絲魂力。”
鎮海王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語氣不再是懶洋洋的,多了幾分煞氣。說話間,此人還衝著畫卷一點。
畫面上那條躍出海面的金鱗魚,發出了一聲龍吟,如同活了過來似的從畫面上飛了出來。
緊跟著,張凌左邊的袖袍中,也傳出了一陣低沉的龍吟。
“不好”
張凌臉色一僵,想也不想身上黃光一亮,直接化作驚鴻沖天而起。
“你身上竟真有家族寶物,不對。你手中的…好像是龍溪盜走的那張,龍魚圖。”鎮海王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驚疑,接著臉上就浮現出了一層煞氣,同樣化為一道遁光,追了上來。
他們兩個的遁光很快,眨眼間就飛出了黑煞峰,一道黃光,一道藍光,一前一後的消失在了天邊。還遠遠的聽到了鎮海王一聲怒吼。
“在本王眼前還想走,找死。”
原地只留下了,鎮海王帶來的那一隊藍甲修士,一個個的面面相覷。還有陶章極為錯愕的神色。
這時,又有三道遁光落在了陶章身側不遠處,是此地鎮守了另外三人,麻衣老者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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