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兩名手下臉色驚變,露出了不敢相信之色。
“那女人真是化神修士嗎。現在的流雲海修仙界中,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等修為的老怪,大王不會感應錯了吧。”
“剛剛我也感應到那女人氣息有幾分古怪。確實有些危險的感覺。”
“哼,誰說雲海內沒有這種存在,雖說近萬年內,沒有化神修士在世間走動。但此界,仍然是有這種存在的。不說雲海外的其他地域,妖風山脈中不就有一位嗎。”白絨王臉色很不好的哼了一聲。
“大王是說,我們妖族中的那位傳聞中的木老妖。”
“老木妖確實是天妖級的存在,但早有傳聞,木老妖深受重傷陷入沉睡,久久不傷愈,早就坐化了。”虎頭妖修瞪著一雙虎目地說道。
“木老妖可不是傳聞。百年前本王進藏妖冢,在煌妖山和三目那老東西交談時,老東西透露,木老妖已在數百年前就甦醒了,只是未曾露面罷了。還有青狐這小子似乎也見過老妖。不久前青狐修為大進,我曾在他身上感應到一絲極度精純的木元妖力。”白絨王撫了撫銀白的鬍鬚,眼神深邃的說著。
聞言虎頭妖修舔了舔嘴角,“青狐一向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一段時間沒在妖城內看見了。”
他對青狐王可不陌生,青狐也是常年久居萬妖城中的妖王,曾和他打過幾場,一直難分勝負。
只是不久前,這狡猾的狐狸竟然悄然的進階到十階。
可是好生讓他羨慕呀。
“咦,又有修士來了,竟還是熟人。”
這時白絨王忽然身形一頓,快速的一抖手,手中飄出了一片白光顆粒罩住了自己和兩個手下,三妖的氣息瞬間隱藏在了半空中。
片刻後前方濁氣迷霧中,飛來了七八道遁光,這些人都是元嬰修士,一副匆匆而行的樣子。
等這些人飛過後,白絨王才重新顯現出了身形,盯著他們去往的方向。
“大王,俺沒看錯的話,這些人中為首的那位紅袍老者好像是,紫陽宗的天陽真人啊。”
“不止天陽真人,還有雷雲門的赤雷老怪。其餘的人好像也都是永珍城的長老。呵呵,他們此刻出現在這裡,看方向是想進入天淵呀。”白絨王悠悠的說道。“他們可能也知道了水火寶鼎出事了。”
天陽真人等人匆匆而行,一個個的不發語言,他們這一隊修士氣氛緊張。不久後,就趕到了天淵秘境的所在區域。
為首的天陽真人一身紅袍,配上此刻他陰沉無比的臉色,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到了。”
到了目的地,天陽真人只吐出了兩個字,就面無表情的負手立在了半空中。
他身後緊跟著的一位道袍中年人,一位黑袍青年,以及一位中年美婦人,都快速的各自丟擲了一塊三角令牌。
三塊三角令牌瞬間被激發,亮起血紅色的靈光,覆蓋了前方一大片的區域。
令牌輕輕震動,同時傳出了一陣古老的戰鼓聲。
三塊令牌樣式相同,都很古樸。而且看起來很是眼熟。
若是張凌還在此地,立馬就能認出這種令牌,正是之前雪月樓主進入天淵秘境時激發的那種令牌。
只是雪月樓主只拿出了一塊,而這些人一下子就拿出了三塊。
看著令牌激發,站在天陽真人身旁的另一位黃臉大漢悶聲道。“水火雙鼎真的也被盜走了,我們進去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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