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玄龜和丁若昭就飛入到島嶼上,開始佈置起了伏擊陣法。
……
血袍童子很敏銳,瞬間感應到了張凌身上的靈力變化。單腳點了一下石碑。
石碑魔光閃動,一縷縷的黑色魔氣湧出來,在身前幻化出了一團藍黑色的魔光,一張一縮的快速變形。
尚未等他施法完畢。
前方就爆發出了一波驚人的靈力波動。一團團的刺目黃色光柱衝射了過來。
見此一幕,血袍童子並未有太大的反應,只是一揮手,四周飄蕩的滾滾黑色魔氣快速翻湧著,形成了一片黑色魔風。
無數團黃光充斥在其中,有不少魔氣被固化成了一塊塊黑色的石塊掉落下來。
但自然破不開無盡的魔氣。
對手放出來的這些攻擊,他早就領教過了。只是帶著石化威能的土屬性攻擊。最多消耗他一些魔氣罷了。
不過在石化光柱之後,另有一股驚人的靈力波動壓了下來。
那是一道百丈長的青金色劍光,上面纏繞著鋒利的劍氣。氣勢倒是不弱。
但這道攻擊也對他造不成多大威脅。
血袍童子眉頭一挑,身前的那團藍黑色魔光凝成了一隻丈許高,看不清樣貌,渾身散發著藍色魔氣的獨角魔怪。
這魔怪唯獨腦袋上長著一根歪歪曲曲的藍色彎角看的真切。
嘎嘎怪叫了一聲,魔怪頭上的彎角,自行脫落下來,被血袍童子抓在手中,輕輕一晃就化成了一杆藍瑩瑩的長柄大刀。
長刀向上一撩,就劈出了一道藍色弧光。
正好迎上了張凌的七把飛劍凝成的青金色劍光。
刀光劍光相撞,天空中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轟鳴聲。
雖然刀光的威力比劍光的威力差了一籌,一下子就被劍光壓了下去。
但瞬間又是數道刀光斬了上來,砰砰的幾聲巨響瞬間打飛了劍光。
倒飛的劍光直接解體,重新散成了七把飛劍。
血袍童子的臉色卻難看的怒叫一聲,“小子又想向哪裡逃。”手中長刀一劃,數道藍色刀光斬了過去。
因為,趁著劍光斬下的功夫,張凌身外的天星沙一股股的迴流,全部被收入到了土元葫蘆中。
倒飛的飛劍,也在他的控制下,收入到了袖袍中。
看這樣子,血袍童子哪還不知道,對手這是又要逃走。
張凌身前浮現了一塊藍紅兩色盾牌。刀光劈在上面,盾牌震動了一下就彈飛了刀光。
同時張凌身上青紅光芒閃動,身形一個模糊,施展風火遁術,化為了一道青虹亮光向遠處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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