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搖頭，聲音低軟：“她們誇你對我好。”
成才被噎了一下，捏捏他手指：“就你會說。”
往市場部走，沿途員工紛紛側目。目光黏在交握的手上，竊竊私語明目張膽：
“成總笑了……公司終於回溫了……”
“……鐵路同志好乖，成總走一步跟一步……”
“……聽說港城要帶鐵路同志一起去呢……”
這些議論飄進耳朵，成才沒制止，步履更坦然。
鐵路雖耳根泛紅，卻沒躲，偶爾抬眼對偷看的員工回以淺淡一笑。那笑落在旁人眼裡，是溫和；落在成才眼裡，卻品出點不動聲色的昭示意味。
市場部辦公室，蘇石和孫玉正對著檔案商討，見兩人進來，立刻停下動作。
“成總！鐵叔！”蘇石快步上前，目光在兩人手上掃過，笑意促狹，“就說您開會時心不在焉，原來惦記鐵叔呢！前臺小張說您倆牽手走過來，走廊都沸騰了。”
孫玉遞來溫水：“鐵叔，喝水。成總吩咐了，給您備了最好的茶葉，隨時來隨時泡。”
成才皺眉，語氣硬邦邦的：“少貧。港城資料拿來。”話雖如此，卻拉著鐵路在旁椅中坐下，順手將自己外套披在他肩上。
蘇石孫玉對視，偷笑。遞資料時動作慢吞吞的：“成總放心，港城事都安排妥了，絕不耽誤您陪鐵叔。不過您可得好好對鐵叔，不然全公司都不答應。”
“就是，”孫玉附和，“您欺負他，我們幫鐵叔撐腰。”
成才瞪他們一眼，沒真動氣。鐵路捧著溫水坐在一旁，看成才交代工作時的專注側臉，又看旁邊兩人擠眉弄眼的善意調侃，嘴角弧度深了些。
他靜靜坐著，脊背習慣性挺直，那是多年軍旅生涯刻進骨子裡的姿態。即便穿著便服，即便耳根泛紅，周身依然有種沉定的氣場。只是這氣場在看向成才時，便無聲軟化，融成專注的溫柔。
交代完，成才牽他離開。
走廊裡員工笑著招呼：“成總，鐵先生，明天見！”
“成總記得好好對鐵先生！”
成才沒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鐵路手指在他掌心收緊。
回辦公室關上門，成才語氣無奈：“被看一天熱鬧，滿意了？”
鐵路搖頭，伸手環住他腰，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著：“不滿意。想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
成才心口一暖，手臂收緊，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吻：“好。讓他們都知道。”
次日晨，成才牽著鐵路進公司，前臺瞬間低低歡呼。
小張小李守在門口，手裡藏著糖遞上：“成總，鐵先生早！給您的糖！”
成才挑眉接過，轉手塞進鐵路手裡：“拿著。”
鐵路接過，道謝，然後極自然地拉住成才的手，將人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動作不大，卻透著清晰的佔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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