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選組員。半個時辰後，院子集合，有人給你們交代行程細節。”
五人轉身，快步走向剩下的四十五名兵王。
成才站在廊下，看著他們利落地挑人、組隊、低聲溝通戰術，眼底沉靜。
他很滿意。
不是滿意這五十人能打——能打是當然的。
他滿意的是，這些人在部隊養成的素養、紀律、對命令的本能服從，沒有因為即將退伍而磨損半分。
這樣的人，值得更好的出路。
王團長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側，手裡夾著根菸，沒點，就那麼捏著。
他看了半天，忍不住開口：
“成才，你之前不是說，只帶二十人去港城？怎麼改主意了？”
成才沒立刻答。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王團長接了，他又掏出打火機，拇指輕推金屬蓋，“咔”一聲脆響，藍色的火苗竄起。
他湊過去，給王團長點上。
動作自然、妥帖，像做過千百回。
王團長吸了一口，隔著煙霧看成才。
成才自己也點了一根，靠在廊柱上，目光仍落在院子裡磨合的隊伍上。
“情況有變化。”他開口，聲音不高，“這次同行的不只是公司的人，還有銀行孫副行長一行人。涉及大額資金、操盤機密，港城局勢又亂……”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淡青色的煙：
“五十人，按戰鬥小組配置，偵察、通訊、格鬥、警戒、應急，各司其職。比二十人拆開用更穩妥。”
王團長點頭。這理由確實站得住腳。
但他看著成才那副沉靜篤定的模樣，總覺得不止於此。
他太熟悉班長了。
當年在戰鬥前，每次戰前調整部署，班長就是這個神態——話說得周全，理由擺得充分，可他眼裡那層更深的東西，從來不會全說出來。
王團長彈了彈菸灰，試探著問：
“就為了穩妥？”
成才沒回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卻更清晰：
“安保公司成立了，這批人是第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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