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舟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冒出鬼來,他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聲音僵硬冰冷,“為夫這身子骨如何,你比誰都清楚。便是有心,只怕也是無力。”
他的語氣帶著警告,目光如寒冰般射向林蓁蓁,“莫要再胡言亂語,為難表妹了!”
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她如此汙衊自己的聲名,彷彿是什麼好事一般,非要鬧得人盡皆知才行!
“喲喲喲!這就心疼上了?護得這麼緊?”
林蓁蓁非但沒被他的冷臉嚇住,反而笑得更加燦爛,站在高處,像個氣場十足的女王。
“下回幽會選個好地方嘛!這涼亭四面透風,石頭又硬又冷,多不方便你們深入交流,互訴衷腸啊?找個暖和點的,軟和點的地兒,豈不美哉?”
她的話語充滿了露骨的暗示和嘲諷。
“你見過誰幽會帶著淬毒的銀針?”
陸寒舟忍無可忍,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你先下來!有話下來說!”
他幾乎是咬著牙命令道,他可不喜歡一直仰頭看著別人。
再看她那張牙舞爪的模樣,萬一從假山上掉下來,肯定摔斷她的狗腿!
“毒針?”
林蓁蓁挑了挑眉,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看倒挺像定情信物的!表妹送的吧?針線傳情,還真是......別具一格呢!”
她嘴上依舊不饒人,但也覺得高處風大,石頭硌腳,便慢悠悠的開始尋找落腳點,準備往下爬。
“定情信物?!”
陸寒舟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怒氣,“這是新婚之夜在酒裡下毒的兇器!”
“兇器”二字,如同平地驚雷,在寂靜的花園裡轟然炸響!
霎時間,花園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連蟲鳴聲都消失了,只剩下晚風吹過睡蓮葉片的細微聲響。
所有家丁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難以置信地看著涼亭方向。
新婚之夜,毒針,毒酒,謀害...每一個詞都足以掀起軒然大波!
許茹芸在聽到那幾個詞的瞬間,如遭雷擊!
她終於徹底明白了表哥今夜約她來此的真正目的!
他根本不是來敘舊情,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巨大的恐懼瞬間鎖住了她,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不行!
絕對不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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