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槓是行不通了,只會讓兒子更恨她。
紀楓兒又急又怕,走投無路之下,終於想起了侯府的當家主母解素珍。
對!就要去找解素珍!
她身為侯府的掌家人,肯定容不得這種白日宣淫的事情發生,況且,她要是能出手把紅鴛趕走,也免得自己擔上惡人的罵名。
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紀楓兒也顧不得臉面了,跌跌撞撞地衝向解素珍的幽蘭庭。
“大嫂!大嫂!救命啊!!”
紀楓兒一進門,就撲到解素珍面前,哭天搶地,全然沒了往日的刻薄囂張。
“那個紅鴛!她是個妖精!是專門來禍害明遠的啊!這才幾天功夫,就把明遠迷的神魂顛倒,身子也快折騰垮了!再這樣下去,明遠就毀了!!您快想想辦法,把她趕出府去吧!求求您了!”
解素珍正在看賬本,被紀楓兒這突如其來的哭嚎嚇了一跳。
等聽清她語無倫次地哭訴完陸明遠如何被紅鴛迷惑,如何神志不清,如何頂撞親孃,解素珍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最後變得無比冷漠。
她放下賬本,冷冷地看著哭得狼狽不堪的紀楓兒,眼中沒有絲毫同情。
“現在知道著急了?知道害怕了?”
解素珍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當初是誰,為了跟我置一口氣,不顧侯府安危,不顧兒子前程,執意要收留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是誰拍著胸脯說二房的事情二房自己負責?”
紀楓兒哭聲一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大嫂......我......我知道錯了!可明遠他......”
“知道錯了?!”
解素珍繼續又翻了一頁賬目,繼續說道:“你兒子鬼迷心竅,你管教無方,縱容包庇!如今出了事,兜不住了,才想起來找我?!你當我解素珍是什麼?!禍是你自己闖的!人是你們二房死活要留的!出了事,自然由你們二房一力承擔!這是你親口答應過的!你沒忘記吧?”
解素珍的聲音雖然淡漠,卻像一條鞭子狠狠抽在紀楓兒臉上,讓她啞口無言,羞憤欲死。
“可是......可是明遠他......”
紀楓兒還想掙扎。
“陸明遠是你的兒子!”
解素珍厲聲打斷,“你這個做孃的不去管,指望誰?!難道要我派人去把你兒子捆起來,再把那紅鴛打出去?!”
“大嫂,你別生氣!”
紀楓兒當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語氣又軟了幾分。
“是我混賬!是我糊塗!大嫂你是整個侯府的當家主母,比我有見識的多,肯定不會跟我計較吧!求你看在明遠是陸家血脈的份上,救救他吧!眼下,只有你能治住那個賤人了!”
看著紀楓兒這麼低聲下氣的求她,她也稍稍心軟了一些。
“別哭了!”
解素珍想了想還是狠不下心不管這件事!畢竟如果真的鬧出了事,也是在鎮北侯府出的事,侯爺的臉面上會不好看。
“我先去派人調查一下她的背景!你先回去穩住她。”
。容笑一出浮算總,上臉的痕淚是滿,口了鬆於終珍素解見兒楓紀
”......!!嫂大謝謝!嫂大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