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珠花,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不是......”
陸明遠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他攢這點私房錢確實不容易,本以為能討她歡心......
“紅鴛!你又躲在這裡偷懶是不是?!”
紀楓兒那尖銳刻薄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適時地在門外響起。
她推門進來,看到陸明遠也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明遠!你身子剛好些,不在屋裡歇著,跑這裡來做什麼?紅鴛!讓你去把後院的柴劈了,你聾了嗎?!”
紅鴛心中怒火翻騰,面上卻瞬間換上柔弱無助,求助般地看向陸明遠,泫然欲泣:“公子......奴婢......奴婢手疼......”
她抬起剛才摔倒時擦破皮的手掌,可憐兮兮地展示給陸明遠看。
陸明遠一看那紅痕,心疼得不行,立刻擋在紅鴛身前:“娘!紅鴛她手受傷了!劈什麼柴!讓粗使婆子去幹!”
紀楓兒看著兒子這副被迷了心竅的樣子,氣得肝疼。
不過,又想到她已經給他吃了禁慾的藥,想必也不會作出妖來,又強行壓下火氣。
罷了罷了,這點小事......忍了!
“哼!就你會憐香惜玉!”
紀楓兒剜了紅鴛一眼,沒好氣地對陸明遠說,“隨你!娘不管了!但你給我記著,身子要緊!少往這晦氣地方跑!”
說完,氣哼哼的甩手走了。
看著紀楓兒離開,陸明遠鬆了口氣,想再去安慰紅鴛,卻見紅鴛已經轉過身,對著銅鏡自顧自地整理妝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
那支他精心挑選的珠花,孤零零地躺在梳妝檯角落。
陸明遠心頭湧上一股巨大的失落和茫然。
紅鴛她......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
當下已經入秋,天氣逐漸轉涼。
陸寒舟剛從軍營裡回來,還沒坐下來歇口氣,遠遠的就看見雪梅園後面的水榭裡似乎有人影晃動。
林蓁蓁偶爾會去那上面看景,那裡位置高,能將整個雪梅園的風景全都收入眼底。
他站起身,準備去營造一場偶遇。
他剛走出寒香閣不遠,水榭下面的長廊裡,有一陣奇異的幽香,若有似無的飄了過來。
這香氣......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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