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茹芸有些茫然。
不等她回答,林蓁蓁直接開口。
“這是我進侯府第一天,就被你下進酒裡的毒!”
許茹芸後怕的連連後退。
她慌張的看向膳廳裡的其他人,似乎只有解素珍有些緊張,其他人全都在看戲的模樣。
“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在酒裡下毒!你少汙衊我!!”
林蓁蓁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汙衊你又怎麼了?你去報官抓我啊!”
她又從另外一個袖子裡掏出另外一個小瓷瓶,繼續說道:“別怕!我這有解藥的!鉤吻的毒我都能解,更何況只是斷腸草!你把這毒藥先吃了,就當新婚之夜的事情相互抵了,然後我再給你解了毒,我們依舊是一家人!!這事情就算過去了!”
許茹芸已經心慌的不行!
鉤吻的事情......難道......難道她也知道了?
不可能!
那件事她根本就沒插手!她只不過誘導了幾句,那個柳如煙就乖乖上當了!
她腦子裡有點亂,說的話也很亂。
“胡說!......斷腸草的解藥......怎麼可能解得了閻羅散的毒!你分明就是想讓我死!”
陸寒舟的眼神里透出了一絲光。
他媳婦兒只用了三言兩語就讓許茹芸露出了馬腳。
“呵呵!表妹啊表妹!我什麼時候說過,新婚之夜下的毒叫閻羅散啊?!”
許茹芸整個人彷彿瞬間石化了。
“這......這......”
林蓁蓁......難道從來沒說過?!自己就這樣不打自招了?!
她的臉上變換著多種表情,皮膚也彷彿瞬間消失了血色,蒼白的嚇人。
老太君冷哼了一聲,“侯府向來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素珍啊,你身為當家主母,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
解素珍拿著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嚥了口口水,確實不敢說什麼。
許寶榮眼見妹妹吃癟,立刻往前一步,態度惡劣。
“你這個賤人!少在這裡忽悠人!一碼歸一碼,我好歹也是郡守的兒子,你敢扎癱了我的手!就算你是二表嫂也不行!!”
林蓁蓁笑了笑。
差點忘了這個人渣還沒收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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