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注意的是,府裡似乎多了一些眼生的面孔,趾高氣揚,對原本的老僕呼來喝去。
剛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撕心裂肺,聽著就讓人揪心。
“母親!”
陸寒舟臉色一變,顧不得肩膀的傷,推門疾步而入。
屋內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解素珍躺在床上,臉色蠟黃憔悴,眼窩深陷,短短時日竟似老了十歲。
她身邊只有趙嬤嬤在伺候著,看到陸寒舟和林蓁蓁進來,趙嬤嬤的眼圈立刻紅了:“二公子!你們可算回來了!”
“母親,這是怎麼了?”
陸寒舟衝到床邊,握住解素珍枯瘦的手,觸手冰涼。
解素珍費力的睜開眼,看到兒子後,渾濁的眼中湧出淚水,卻因劇烈的咳嗽一時說不出話來。
“夫人......夫人是被氣病的啊!”
趙嬤嬤忍不住哭訴道,“自從二公子您去了相府,二奶奶就攛掇二老爺,說想要從侯府批一筆銀子,好置辦新年,夫人不允,二奶奶就和夫人吵了起來......”
陸寒舟緊緊皺著眉頭,二叔他們一家實在是借住的太久了!!
解素珍終於喘過一口氣,緊緊抓住陸寒舟的手,聲音虛弱:“舟兒!他們......他們欺人太甚趁我病著......竟......竟敢說服你爹,讓她紀楓兒來操持侯府!!她休想!除非我死!!”
“爹怎麼會答應她?”陸寒舟不明白。
趙嬤嬤立刻解釋:“夫人這一病,府中大小事務無人打理。老太君年紀大了,大少夫人常年居住內閣,又要照顧小世子。二奶奶說她有掌家的經驗,便說要替著夫人管家,等夫人病好了再還回去!”
“哇!二嬸是什麼人,誰不知道啊?!你爹也真是一葉障目!”
林蓁蓁忍不住吐槽。
照著紀楓兒那貪婪的性子,侯府不得被她搬空啊?!
陸寒舟眼中怒火升騰,他沒想到這個二嬸這麼多的妄想!
林蓁蓁環顧著屋子,再看看解素珍身上略顯單薄的被褥和桌上那碗清可見底的藥湯,快步走到桌邊,端起藥碗聞了聞。
“哎?!這藥不對啊!分量不足,藥材也是次品!母親,您這病一直不見好,怕是被這藥耽誤的啊!”
“什麼?!”
趙嬤嬤驚訝的看向林蓁蓁,隨即兇狠的看著西跨院的方向,怒罵道。
“肯定是二奶奶做的!!這個蛇蠍婦人!!她壓根就不想夫人的病能好!!”
“蓁蓁......”
解素珍看著林蓁蓁,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羞愧,但更多的是祈求。
“母親求你!你幫我掌管侯府!......咳咳~!侯府的後院不能交給她紀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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