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我打算......還是要去一趟。”
陸巖立刻皺眉:“你去做什麼?那種人家,還有什麼好來往的?”
他對許家做的那些事情,也是聽著就翻白眼。
解素珍卻解釋道。
“正是要去了,才好徹底斷乾淨。帶上份厚禮,全了最後一點姐妹情分,往後他們如何,便與我鎮北侯府再無干系,也省得外人覺得我們侯府小氣。”
她如今心態平和了許多,做事更顧全大局,也更乾脆利落。
陸巖想了想,嘆口氣:“隨你吧,反正我是不去。”
解素珍白他一眼:“沒指望你去。”
聽著公婆對話,窩在床上的林蓁蓁眼睛一下子亮了,也顧不上頭暈鼻子塞了,興奮的扯了扯陸寒舟的袖子,壓低聲音卻掩不住得意。
“聽見沒!母親要去!你輸了!女裝!!逛街!!別想賴賬!”
陸寒舟:“......”
他當時只想著安撫她,順口應下,沒想到母親還真去了!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裙戴釵,塗脂抹粉的樣子,額角青筋跳了跳。
解素珍和陸巖好奇地看過來:“什麼輸了?什麼女裝?”
林蓁蓁立刻搶答:“沒什麼沒什麼!我們打賭母親會不會去許家婚宴呢!我贏了!”
她可不敢當著公婆的面說讓他們兒子穿女裝的事。
陸寒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兒子輸了。”
解素珍瞭然一笑,也沒深究小夫妻間的玩笑,又叮囑林蓁蓁好生休息,便和陸巖離開了。
人一走,林蓁蓁就興奮的搖陸寒舟的手臂。
“什麼時候兌現?我要看你穿那條水紅色的流仙裙!還要戴那套紅寶石頭面!胭脂水粉一樣都不能少!”
陸寒舟一臉無奈,試圖掙扎:“蓁蓁,你看你還病著......這事要不......”
“不行!!”
林蓁蓁立刻板起臉,故意咳嗽得更大聲。
“咳咳咳~!你要是賴賬,我這病估計就好不了了!!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陸寒舟被她這無賴樣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
“好好好,願賭服輸。等你病好了,挑個日子......為夫......捨命陪君子。”
最後幾個字說得頗有些咬牙切齒。
“是陪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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