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上等絲綢布匹,精雕細琢的上等羊脂玉佩,還有一對血紅色的寶石,和一些古董花瓶,還有一托盤的白銀錠子。
最貴重的是一尊白玉雕刻的送子觀音,十分的雍容華貴。
和旁人送的禮物相比,解素珍帶來的東西已經是天花板了!
許府的院子裡,大多數賓客都是一些小官和一些商戶,也偶有一些老百姓,他們每個人的圈子都不同,憑衣著打扮就能很清楚的區分。
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今日的新郎官許寶榮的母親,郡守夫人解湘雲。
她雖是當家主母,卻全程黑著一張臉,哪怕見到親姐姐解素珍帶著厚禮前來,也只是勉強扯了扯嘴角,眼神里的不悅幾乎要溢位來。
她本來就不喜歡紅鴛,覺得此女心術不正,身份低賤,如今更是聽說她竟曾與侯府的陸明遠有過一段白日宣淫的過往,更是氣得心口疼。
奈何兒子被迷了心竅,以死相逼非要娶,老爺也不知被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同意了!
這口氣,她如何能嚥下?!
林蓁蓁遠遠瞧著解湘雲那副模樣,心裡暗笑。
這紅鴛,還真是到哪兒都能攪得人家宅不寧。
不過,倒也配得上這慣能作妖的郡守府。
惡人自有惡人磨嘛!
吉時已到,隨著嬤嬤的引領,新人從門口走了進來,開始行禮。
紅鴛穿著一身大紅嫁衣,鳳冠霞帔,經過精心打扮,確實美豔不可方物,眉眼間帶著一股即將如願以償的媚意和得意。
許寶榮站在她身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歡喜,目光幾乎黏在紅鴛身上。
林蓁蓁客觀評價,紅鴛確實有攀高枝的資本,這副皮相和手段,拿捏一個許寶榮綽綽有餘。
不管過程如何不堪,她終究是憑著自己的“本事”,爬到了郡守公子正妻的位置,實現了階級跨越。
行禮過程中,紅鴛和許寶榮的目光幾次掃過賓客席。
當看到解素珍和林蓁蓁時,兩人明顯都是一僵,眼神閃爍,下意識的避開了視線,全程都繞著她們所在的區域走,顯然是心存忌憚。
林蓁蓁心中冷笑:看樣子,他們還算記得教訓!
禮成後,便是宴席。
許世林見解素珍不僅來了,還備了厚禮,臉上這才露出點真切的笑意,上前寒暄。
“侯夫人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快請入席!”
解素珍卻微微頷首,語氣疏離而客氣:“許郡守客氣了。禮已送到,心意已表。侯府中尚有瑣事,我就不多留了,祝令郎新婚之喜。”
許世林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有些下不來臺。
一旁的解湘雲見狀,積壓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
她幾步走上前,對著解素珍,語氣帶著埋怨和委屈:“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來了連杯水酒都不喝就要走?是嫌我許家的酒不好,還是看不起我這個妹妹了?寶榮好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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