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皇帝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急切。
蘇鳳姻的臉色微變,隱隱覺得事情有些脫離掌控。
林蓁蓁心知賭對了第一步,繼續道。
“此乃‘肺癆’重症深入,已損及心脈之兆。常規藥石,已經很難有效果。太醫院用藥走的的穩妥保底的路子,雖然能延緩病情,但病根未除,邪氣日盛,正氣日衰,故而......只能等死。”
她頓了頓,在皇帝和皇后各異的目光中,丟擲了最關鍵的一句話:
“然而,臣婦在家中所閱雜書中,曾見過一類似病例記載。其症與皇上頗有相通之處,但書中提及,此症若輔以......極為兇險的砒霜微量入藥,以毒攻毒,可能會......搏得一線生機。”
“砒霜?!”
此言一齣,滿殿皆驚!
砒霜乃是劇毒之物,沾之即死,她竟敢提議給皇上用此物?!
皇后立刻抓住把柄,厲聲道。
“皇上!您聽聽!她竟想用砒霜毒害您!臣妾早就說過她包藏禍心!快!快將她拿下!”
方如虹也嚇得臉色發白,看向林蓁蓁的眼神充滿了不解和擔憂。
南晟卻抬手製止了皇后的叫囂,他死死盯著林蓁蓁,眼中是瘋狂與求生的慾望在交織。
“砒霜......以毒攻毒?你可知,稍有差池,朕立時便會斃命?”
“臣婦知道!”
林蓁蓁毫不退縮,“此乃虎狼之法,九死一生!但書中記載,那位病人便是憑此,在三月死期之後,又延壽......三年!”
“三年...”
這兩個字,讓人不由得開始仔細斟酌。
三個月與三年,天壤之別!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看著林蓁蓁,彷彿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皇后急道:“皇上!不可聽信此等妖言!砒霜乃是劇毒,無人能用其治病!這分明是林氏與背後之人設下的毒計,欲加速謀害皇上啊!”
南晟沉默了。
他看看皇后,又看看林蓁蓁。
皇后的反對合情合理,而林蓁蓁的方法聽起來荒謬至極。
可是......三個月......他只有三個月了!
與其在病痛折磨中等死,不如搏這萬分之一的可能?
良久,南晟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一字一句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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