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這裡,他都恨不得砸了那間鋪子!
再次反思她所說的話,他的腦海裡像是一瞬間觸發到了關鍵詞。
香囊!香包!!
陸寒舟心中猛的一跳,太醫院如此大張旗鼓地招募背景簡單,懂藥材,尤其是懂香囊藥材的女子,其目也有可能只是為了藥材的來源。
他強壓下心頭的激動,面上不動聲色,繼續用閒聊般的口吻追問。
“哦?倒是稀奇。太醫院何時連香囊配料都要如此費心甄選了?莫非宮中如今盛行此道?”
許茹芸搖了搖頭,只當是尋常問詢。
“我也不知。或許......是宮中哪位貴人特別偏愛某種香氣,太醫院需提前備著懂行的人手吧。”
她說到這裡,突然警覺自己似乎說得太多了。
眼前這個男人早已與她劃清界限,她何必再與他多說這些?
她斂起神色,退後一步,恢復了疏離的姿態,福了福身子。
“茹芸出來已久,還需去定製幾套入宮穿的衣裳,不便久留,告辭了。”
她刻意強調了入宮二字,彷彿想借此找回最後一點尊嚴。
陸寒舟得到了關鍵資訊,自然不再留她,何況他也不想讓在後堂挑選布料的母親與她碰面,徒生尷尬與解釋。
他微微頷首,語氣淡漠:“許小姐請便。”
許茹芸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十分複雜,似乎是帶著戀戀不捨,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繪祥雲。
陸寒舟站在原地,摺扇無意識的在掌心輕敲,眸色深沉如夜。
香囊......藥材......太醫院異常的招募......皇后......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清晰的方向。
皇帝的病症,根源恐怕就藏在這些日常接觸,極易被人忽略的“香”裡。
而皇后,正在透過控制太醫院和招募新人,來確保這條毒計能持續進行,或者......是在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
他必須立刻將這個發現,想辦法傳遞給宮裡的蓁蓁!
“舟兒,站在那裡發什麼呆呢?”
解素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和陸明星拿著幾匹選好的料子,笑容滿面地走了出來。
“快來看看,這匹雲錦給蓁蓁做一身褙子可好?她穿一定好看。進宮也有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先給她備著點!”
陸寒舟瞬間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迎了上去。
“母親眼光自然是好的!”
他自然的接過母親手中的料子,目光掃過那絢麗的紋樣,心中思念再一次湧來。
”!的來回會就快很......定一,人個一的良善麼那!的歡喜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