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鎮北侯府的大喜之日,絕不能因自己而徒生事端。
林蓁蓁的眉頭卻迅速蹙了起來。
她素來厭惡這種無風起浪,挑撥是非的人!
敢當著她的面搞事情,還真是會堵槍口啊!
更何況,說的還是她的好閨蜜,好姐妹,好朋友的鄭明姝!!
她輕輕按了按鄭明姝的手背,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優雅起身,緩步朝著那三位女子的方向走去。
小蘭也緊隨其後。
見林蓁蓁過來,那三個女子停下了議論,目光好奇落在她身上。
林蓁蓁今天穿的很素雅,一襲淡粉色長裙,髮髻上只簡單簪了一支赤金鑲玉蜻蜓簪並兩朵小巧珠花,看起來,像是個小門小戶的千金小姐。
這三個女子顯然是新晉官員的家眷,並不認得眼前這女人是誰。
“幾位方才在聊什麼?似乎很是熱鬧,不如也說與我聽聽?”
林蓁蓁唇角含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平和。
玫紅衣裙的女子見她氣度不凡,但衣著不算頂級奢華,猜測可能是侯府的哪位旁支親戚或者交好的官家小姐,態度便帶上了幾分輕慢:“沒什麼,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罷了,只怕汙了您的尊耳。”
“閒話?”
林蓁蓁眉梢微挑,目光淡淡掃過三人,“我方才似乎聽到諸位在議論鄭家小姐?說什麼藏人,巴結,惹人厭煩?”
柳綠色衣裙的女子撇了撇嘴,帶著幾分不屑:“我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京城裡誰人不知?這位鄭小姐,看著溫良,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噁心人的事情!......”
“實話?”
林蓁蓁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幾位口中的實話,是你們親眼所見,還是親耳所聞?或者只是道聽途說,然後就以訛傳訛,在此妄加議論,敗壞他人名節?”
鵝黃色衣裙的女子有些不耐,語氣衝了幾分:“你是何人?我們姐妹在此說話,與你何干?非要替她強出頭,莫非你與她是一丘之貉?”
林蓁蓁並不動怒,反而上前半步:“我是誰,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重要的是,今天是鎮北侯府三姑姑成親的大喜日子,諸位既然是登門道賀的賓客,應當知道客隨主便,謹守禮數。
在主家的宴席上,公然非議另一位受邀的客人,言辭刻薄,汙言穢語,這就是諸位的家風與教養嗎?要是不懂,我不介意代諸位的長輩,好好教一教你們什麼叫口德。”
玫紅衣裙的女子被她一番話堵得臉色漲紅,強自爭辯道:“我們......我們不過是說了幾句眾所周知的事情!她做得,難道我們還說不得?你少在這裡拿侯府的氣勢壓人!誰知道你是侯府什麼人?”
“就是!!”
柳綠色衣裙的女子連忙幫腔,彷彿找到了靠山,“我們可是隨孟小姐一同來的!孟小姐的父親是新任的吏部尚書孟大人!”
正說著,只見一位身著縷金彩繡牡丹宮錦華服,容貌明豔照人,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的少女,在一眾丫鬟婆子的簇擁下,嫋嫋娜娜的走了過來。
她便是那三人倚仗的孟仙仙,新任吏部尚書孟大人的掌上明珠。
“何事在此喧譁?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孟仙仙的聲音嬌柔,卻帶著天然的優越感,眼神像是一隻高傲的孔雀,藐視著這幾個小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