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對她一直如此!”南瀟眼神深邃而執著,“我與她,是真心相互愛慕。我不想委屈她,更不想委屈自己!”
他看著林蓁蓁,目光灼灼:“二表嫂,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和二表哥是看著過來的,母后既然將初選交給你,這便是天意,也是我和明姝最好的機會。你一定要幫我!”
林蓁蓁看著南瀟眼中那份決心,她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好!皇上,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要您心意不變,願意在前朝頂住壓力,那明姝這邊,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確保她順利走到最後!”
她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帶著一股子江湖義氣般的豪爽。
南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那就先謝過二表嫂了!還有,剛剛我們商議的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明姝知道!”
“啊!我懂我懂!!”林蓁蓁連忙揮了揮手,“驚喜嘛!哈哈哈!”
正當殿內氣氛略顯輕鬆時,殿門被推開,陸寒舟抱著一摞新的奏摺,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
他顯然也是忙得腳不沾地,額角還帶著細密的汗珠。
然而,他一抬眼,看見那個坐在殿中,巧笑倩兮的身影時,所有的疲憊瞬間被狂喜取代。
他甚至忘了行禮,也忘了皇帝還在跟前,幾個大步跨過去,將手裡的奏摺往旁邊的空桌子上一放,張開雙臂就將林蓁蓁結結實實的擁進了懷裡!
“蓁蓁!”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思念和驚喜,手臂收得緊緊的,彷彿要將人揉進骨血裡,“你怎麼來了?!”
林蓁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隨即臉頰瞬間就紅了,手忙腳亂的推他:“哎哎!陸寒舟!你幹嘛!快放開!皇上還在呢!像什麼樣子!”
南瀟看著眼前這幕,剛剛鬆快一點的心情瞬間又變得酸溜溜的,他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咳咳!陸愛卿!注意場合!成何體統!”
陸寒舟卻像是沒聽見,依舊抱著林蓁蓁不撒手,還把下巴擱在她頸窩蹭了蹭,語氣帶著控訴,竟是直接對南瀟抱怨起來:“皇上!臣與妻子分離多日,如今見一面,抱一下怎麼了?要不是為了幫您處理這些堆積如山的政務,臣何至於與家人分離,連媳婦兒的面都見不著?您若是不體諒臣,臣即刻就告假回家!”
南瀟被他這番歪理氣得哭笑不得,指著他:“二表哥......你還真是......”
他看著陸寒舟那副理直氣壯,死活不鬆手的無賴模樣,再看看林蓁蓁雖然羞赧卻並未真正抗拒,嘴角還帶著一絲甜蜜笑意的樣子,只覺得心口被塞了滿滿一嘴狗糧。
我的明姝,你在哪裡!!
得,這奏摺是批不下去了!
南瀟憤憤的一甩袖子,重新坐回他那奏摺小山裡,拿起一本奏摺,賭氣似的說道:“行!你們抱!我幹活!我就當看不見!”
林蓁蓁看著皇帝那副“我生氣了但我不說”的憋屈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輕輕拍了拍陸寒舟的後背,小聲道:“好啦!快鬆開,像什麼話!我們出去說。”
陸寒舟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手臂,但依舊緊緊拉著林蓁蓁的手,彷彿怕她跑了似的。
他對著埋首奏摺的南瀟草草行了個禮:“皇上,臣與夫人有些家事要談,先行告退!”
說完,也不等南瀟回應,拉著林蓁蓁就快步走出了養心殿。
南瀟抬起頭,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也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急不急!應該過不了多久,明姝也能與他終日相伴,恩愛不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