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和確信:“老奴時常能聽見,那內宅裡,有陌生男人的說話聲!絕對不是府裡的老爺少爺們!而且......而且老奴還看見過,小姐身邊那個大丫鬟珠兒,居然半夜三更,偷偷在井邊洗男人的衣服!”
她像是抓住了什麼鐵證,語氣肯定了些:“皇上,太后娘娘明鑑啊!咱們府裡上上下下的衣服,向來都是我們這些粗使婆子洗的!珠兒姑娘可是小姐身邊的一等大丫鬟,金貴著呢!她居然親自偷偷洗男人的衣服!這......這要不是那男人身份見不得光,何至於此?!”
這番話說得細節詳實,邏輯似乎也能自洽。
殿內不少人都微微點頭,覺得這嬤嬤說得在理。
若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何須如此遮掩?
太后的臉色十分難看。
孟仙仙更是得意洋洋,看向鄭明姝的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挑釁。
王嬤嬤見無人打斷,膽子似乎也大了一點,丟擲了她認為最致命的證據:“還......還有一次!老奴去後花園打掃,遠遠的......遠遠的看見,就在那荷花池旁邊,那個男人......他......他把鄭小姐抱在了懷裡!抱得緊緊的!老奴看得真真兒的!”
轟~!!!
如果說之前的證據還只是讓人懷疑,這親眼所見擁抱簡直就是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豈有此理!!”
太后終於忍不住,一掌拍在鳳座的扶手上,勃然大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官家千金閨閣之內,竟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
她凌厲的目光射向那王嬤嬤:“刁奴!你可知當著皇上和哀家的面撒謊,是何等大罪?!是要誅九族的!”
王嬤嬤嚇得渾身一軟,幾乎癱倒在地,但她想起孟仙仙許諾的重金,以及事成之後幫她一家老小脫籍的承諾,把心一橫,磕頭如搗蒜:“太后娘娘明鑑!老奴......老奴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叫老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九族......九族都死絕!”
毒誓都發出來了!
這下,連最後一絲懷疑都幾乎消失了。
孟仙仙心花怒放,她覺得勝利在望,忍不住上前一步,對著鄭明姝尖聲嘲諷道:“鄭明姝!你還有何話可說?!你若心中無鬼,敢不敢當眾挽起衣袖,讓我們看看你的守宮砂還在不在?!看你還是不是清白之身?!”
她這話惡毒至極,簡直是把鄭明姝的尊嚴踩在腳下摩擦。
一旁的周月綾見狀,也忍不住落井下石。
她本就因南瀟直接賜鄭明姝玉如意而心生強烈危機感,此刻見有機會將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徹底踩死,立刻出聲附和:“孟姐姐所言極是。皇家選妃,清譽重於性命。為證清白,驗看守宮砂,也是慣例。”
她語氣看似公允,實則刀刀見血。
其他秀女也紛紛竊竊私語,目光各異的看著鄭明姝。
太后雖然覺得當眾驗看有些過於折辱,但此事關係太大,她也覺得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她沉著臉,對鄭明姝道:“鄭秀女,既然有此爭議,為證你清白,你......”
“母后!”南瀟突然開口,打斷了太后的話。
他的聲音含著怒意,瞬間壓下了殿內所有的嘈雜。
所有人都看向他。
只見南瀟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他臉色陰沉:“孟仙仙,你一句話,就要讓未來的皇后當眾挽袖,自證清白?朕來問你...”
”?何如當你,瑕無白清,在仍砂宮守秀鄭若“,著看的下臨高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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