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暗淡的眸子在注視著血池底部正在發生改變的白悅時候，也開始驚訝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就是一條有點道行的普通蛇妖。
“還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虛影低聲自語。
雖然白蛇本身實力和初始血脈在此地歷代接受洗禮的後輩中，只能算是墊底。
“但此妖可塑性和潛能上限，似乎、很高！”
他能清楚的看到，在那狂暴的萬妖之血沖刷下，白蛇的身體彷彿是一個無底洞。
正在以一種近乎貪婪的速度吸收、適應、進化！
完全沒有達到飽和或者承受到極限的跡象。
任何妖都是有血脈上限的。
尤其是這種血脈潛力低下的妖，就算進入萬妖血池中提升潛能，也是很有限的。
但偏偏這頭普通的白蛇，彷彿沒有上限。
“這意味著，若有足夠的頂級資源和漫長的時間積累，她能打破自身種族桎梏，不斷向上進化！甚至、在未來某天，憑藉大機緣和大毅力，蛻凡化龍。”
這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然而，虛影眼中的驚訝很快變成了無奈。
“可惜了，萬妖血池歷經歲月，早已所剩無幾。”
即便池底這些沉澱的血液中，還殘留著一些蘊含龍族血脈的精華，也不足以支撐她完成真正的蛻變之路。
“唉！時也，命也……”
除非她身具大氣運，否則這次的蛻變就是她的上限了。
嘆息聲在荒敗的浮島上空幽幽迴盪，虛影再次化作一縷青煙，回到了石化骸骨之中。
-
山巔平臺，光柱亮堂堂的。
包贏和雲初雲選了一處離光柱不遠不近、相對安靜的角落盤膝坐下。
雲初雲依舊戴著帷帽，氣息微弱。
大部分時間都在閉目調息，也沒有貿然開口說話。
包贏看似在打坐，實則大部分心神都在默默感應著與白悅的契約聯絡。
他要保證能時刻確定白白性命無虞。
而在他們不遠處，趙合以及另外幾個擁有靈寵的修士也各自坐著，臉色都有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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