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再等等看。
再觀察一段時間，或者等他徹底摸清楚了一些事情之後再做決定。
畢竟功法一旦更換便不是小事，他肯定是需要慎重的。
功法課結束後，兩人照例去了膳堂，一邊吃一邊閒聊著下午的課。
白悅往嘴裡扒拉了一塊燉得軟爛的靈獸肉，美滋滋的眯了眯眼。
然後看向同樣正扒拉靈米的包包問道：
“下午是御獸課了吧？”
包贏點了點頭。
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期待。
白悅將碗裡的飯扒拉乾淨之後，用袖子擦了擦嘴，心裡也開始嘀咕起了下午的御獸課來了。
一方面是因為她如今是蛟龍之身，對妖獸的瞭解自然比普通人族修士要多得多。
更何況她如今作為蛟龍，是能夠聽得懂大部分妖的意思的。
只不過大部分妖獸即便開了靈智，也只能表達一些簡單的意念。
類似於餓了、渴了、危險、想跑之類的，指望它們和人族正常交流那還差得遠了。
不過隨著修為提升、靈智大開之後，表達能力會慢慢豐富起來。
但不同種族之間的差異也很大，有些妖天生就聰明伶俐，學什麼都快，有些則遲鈍許多。
只是白悅有些好奇，這門課究竟是怎麼上的。
之前她倒是聽包包說過，修仙界有不少人以捕捉和販賣妖獸幼崽為生。
之前在萬獸山脈遇到的那夥人，沒準就是幹這一行的。
之所以專挑幼崽下手，也是因為幼崽心智不全。
即便開了靈智也像嬰兒一般懵懂，從小養大的話容易養得熟。
不像成年妖獸那樣野性難馴、骨頭硬得很。
她如今是妖，自然知道很多妖的想法，對這一點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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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由慣了，已經習慣了天高地闊的妖獸，是絕對不可能真心臣服於人族的。
哪怕是被打服了，礙於實力不得不低頭簽下契約，只要一有機會，依舊會毫不猶豫地反噬。
除非那人族後續對妖獸確實極好、真心相待。
可即便這樣，若遇到反噬的機會擺在面前，大部分妖獸也未必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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