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是兩兄弟在鬧氣,石將軍石勇拍了拍石亨肩膀,沒有多說什麼,走入書房道:“跟為父進來。”
進到書房中,裡面早已經亂成了一團。石將軍石勇只見一名三十多歲少婦正追著一個八、九歲孩子在房中瘋跑,旁邊還站著一個手捂著腮幫的老先生。不僅老先生滿臉無可奈何,少婦臉上也看不出什麼氣急神情,更像只是追著做做樣子。
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難道先前不是石守信在與石亨吵嘴?看著夫人焦玉玉追著兒子石守信瞎鬧的情形,石將軍石勇在心中嘀咕了一下。
轉頭望向跟進來的石亨。卻見石亨很快又低下頭去,石將軍石勇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
雖然跑起來很帶勁,但轉了一圈,奔在前面的石守信還是首先發現了石將軍石勇,立即嚇得雙腿站住了。而在石守信停住身體時,跟在後面的焦玉玉也成功追上來,一巴掌拍在石守信肩上道:“小奮,你怎麼就不知道尊重一下哥哥呢?要知道他……”
“啊!老爺回來了。”
焦玉玉還沒說完就發現了石將軍石勇,立即將石守信推到一旁,喜笑顏開迎上前道:“老爺,你也多少說說小奮吧!這孩子真是太皮了,每當不想學習時,總要拿自己哥哥來取笑。”
“……算了,反正他以後也沒辦法再取笑享兒。”
原本還想黑臉教訓一下石守信,但一接觸到石守信洋洋得意的表情,石將軍石勇就強壓下了心中惱怒。
與石亨長相極有乃父風範不同,石守信雖然人很聰明,但卻長得又黑又瘦。既長得不像石將軍石勇,又長得不像焦玉玉。如果不是極其信任夫人,石將軍石勇幾乎都要懷疑石守信是不是自己親生孩子了。在焦玉玉來說是捨不得教訓石守信,但對石將軍石勇而言,更多卻是懶得管教石守信。
注意到石將軍石勇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性格問題,石守信卻沒有任何不安,只是吐了吐舌頭,很快就藏到了焦玉玉身後。
轉臉望向有些不知所措的老先生,石將軍石勇皺了皺眉,將兩篇文章從懷中掏出道:“夫子,你可以幫本官看看這兩篇文章嗎?”
“啊?好,好好……”
沒見石將軍石勇教訓石守信,卻忽然聽到石將軍石勇要自己看什麼文章,老先生明顯吃驚了一下。反應過來時,卻也只得點頭稱是。看到老先生反應,石將軍石勇又是暗自皺眉。因為不是知道這位西席先生曾教出過不少德才兼備的秀才,石將軍石勇也不會請他到府中教兩個孩子。
而在接過石將軍石勇兩篇文章後,對於《千字文》,老先生並沒看多久。不過看了《古今賢文》,老先生卻雙眼一亮,竟有些激昂興奮道:“好,好詩,……等等,這應該不是詩,……可又不是歌?”
“知州大人,這到底是什麼?”
面對老先生疑問,石將軍石勇也略帶期待道:“這是本官從其他地方找來的開蒙教本,夫子認為拿這來教享兒如何?”
“用這來教勤少爺?”
怔了怔,老先生的雙眼再次發亮,望了望一旁不知所以的石亨,又看看了手中的《古今賢文》、《千字文》,猛然點點頭道:“不錯,真不錯。如果這只是開蒙教本,那就容易理解了。但這究竟是誰編寫的開蒙教本,編的真是太好了。”
“是啊!夫君,這到底是誰編寫的開蒙教本,妾身看也可以拿來教享兒呢!”
在老先生觀看兩篇文章時,焦玉玉也湊了上去。弄清丈夫拿這兩篇文章出來的用意,焦玉玉立即興奮起來。
畢竟石亨同樣是焦玉玉的孩子,雖然焦玉玉更疼愛石守信。可石亨如果也有讀書、識字的機會,那對焦玉玉來說同樣是個好訊息。
“這個……”
石將軍石勇猶豫了一下,卻是望向老先生說道:“夫子,既然你也覺得這兩篇開蒙教本不錯,那就先帶著享兒、信兒下去試著教導一下吧!也給本官看看實際效果再說。”
“晚生明白了,將軍是要效仿李時中大人,重視兒童的教育。
知道石將軍石勇有話不方便在自己和兩個孩子面前說,老先生沒有多問,立即帶著不知怎麼回事的石亨、石守信走出了書房。他知道,明朝李時中大人認為,開蒙養正是培養人才的關鍵,他希望透過自己的努力,讓更多的孩子接受到良好的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