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綠雲你說你要告的人乃是福王朱由崧,是一個王爺?”突然聽到綠雲說什麼福王朱由崧的話,原本還準備細聽下去的吳用立即有些坐不住了,抬手就打斷了綠雲話語。
這不是說吳用想不想做個為民請命的清官,而是清官也有些事情能管,有些事情不能管。
被吳用阻止,綠雲顯然也知道怎麼回事,立即在地上磕頭道:“求大人開恩,大人既然能寫出《古今賢文》,一定就能為民女伸冤的。”
綠雲的話又讓吳用一怔,因為這就是吳用討厭做個清官的最主要原因。因為只要做了清官,到哪都會被人拿著標尺上下衡量,躲都躲不過去。沒想到吳用閒來抄篇《古今賢文》,也會帶來這樣的惡果。
不過,綠雲的話雖然的確有種擠兌吳用的感覺,但被翠雲這樣擠兌,吳用卻不會不滿,心中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不知吳用在想什麼,看到綠雲額頭已經磕紅,夏雨荷不忍道:“老爺,不管這事能不能辦,你先讓綠雲站起來吧!”
“唔!綠雲,你先不要磕頭了,暫聽本縣一言可否。”
“謝大人開恩,大人請說。”聽到事有轉機,綠雲趕忙抬起頭來。
沉吟了一下,吳用捻著鬍鬚道:“綠雲,你既然要告的是福王朱由崧,這事就不是本縣想不想管,而是本縣現在根本就管不了,將來也不知道管不管得了的問題。但本縣既然將你帶回來了,也定當要給你一個說法。”
“你看這樣如何,雖然本縣管不了你這事,但本縣多少還識得一些或許能管這事的人。”
“稍後本縣就替你修書兩封,一是給在朝為官的四品正議大夫,前任殿前都太尉龍虎山洪信洪大人,看他願不願意幫你管這事。再就是幫你修書給當朝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殿下,看她能不能為你動惻隱之心。如果有這兩位願意伸手,你的冤情當可一雪。不然錯非本縣,能幫你的人也是很少了。”
“……謝大人開恩,謝大人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民女來生定當做牛做馬,銜環以報。”
一個是四品正議大夫,前任殿前都太尉,一個更是當朝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綠雲根本沒想到吳用竟能幫自己請來這兩尊大神,或者說是願意幫自己去請這兩尊大神,立即大喜過望地再次在地上猛磕起頭來。
夏雨荷見狀雖然也有些意外,但還是上前攙起綠雲道:“好了,綠雲姑娘,你就別再磕頭了。既然大人願意幫你去請洪大人和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殿下伸冤,你的冤情自然就有了雪洗的希望。”
“謝大人大恩,謝大人開恩。”
雖然人已經站起來,綠雲卻彷彿因為激動過度的關係,仍對吳用躬身不止。
早在大明官場就已見慣這樣的升斗小民,吳用也不在意綠雲略顯癲狂的感激,揮揮手說道:“夏雨荷,綠雲的冤情本縣管不了,也就不去細細聽她述說了,省得心中又胡亂計較。你可先帶綠雲下去,替她好好纂寫一份狀紙,免得到時被洪大人和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殿下笑話。”
“本縣則在這裡為綠雲修書兩封,也看她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再去京城找洪大人和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殿下申冤吧!”
“奴婢知道了。”
雖然不知吳用為什麼要咬著龍虎山洪信和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不放,夏雨荷還是點頭將已經激動得有些不知所以的綠雲帶了下去。
而對於吳用來說,雖然將事情推給龍虎山洪信純粹就是為了給他也找一些麻煩,但再次將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扯進來,吳用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雖然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上次曾叫神龍教主來殺吳用,但吳用如果就此退縮了,日後肯定也會被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叱之無能,吳用也就失去了再與皇室周旋的機會。再次糾纏上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不僅可以給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看看吳用膽識。有神龍教主從中周旋,相信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即便不願幫忙,也不會因此心生怒意。
何況此事本就與皇家有關,讓皇家人來插手也是理所應當。想想皇家中的各種你爭我奪,說不定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也有需要這些東西的時候。
若是換成另一種說法,女人就怕一個纏字,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應該也不例外。
夏雨荷雖然離開了,秋香卻並沒有離開,看著吳用眼中浮起笑意的模樣,秋香就知道他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不禁有些暗歎吳用的大膽。
撩撥了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殿下一次不夠,還要來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