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輕輕搖頭,問道:“夫人,你認為我們為官最怕的是什麼?”
“你想說什麼?”
“我們為官最怕的並非江湖上有多少敵人,而是不知敵人身在何處。既然如此,本縣就要給他們一個實實在在的把柄,讓他們自己跳出來,如此本縣便知曉該對付何人。”吳用轉過臉說道。
未曾料到吳用會說出這番話,焦玉玉憋紅了臉道:“吳學究,你這話未免太過草率了吧!”
“若他們此刻跳出來,本縣沒有太多顧慮,無需懼怕他們。但若不先清除這些小人,二公子的事會更加棘手……”
二公子?
秋香沒聽懂吳用話語中的深意,焦玉玉卻心中一緊。因為相較於鄭關西之事,二公子石守信未來的事更難處理。無論吳用的想法對錯,為了石守信的將來,焦玉玉不敢貿然勸阻,至少要仔細斟酌一番。
董小宛的想法現實而簡單。
若在鄭關西得勢之時,董小宛絕不敢如此;若鄭關西只是一時失勢,董小宛也不會做出這等遭人唾棄的背主之事。但造反意味著鄭關西再無翻身之日。此時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時。
所以在眾人離去時投來的羨慕目光中,董小宛喜形於色。
“你怎麼這麼高興?”春三十娘不是看不慣董小宛,而是看不慣董小宛的高興樣子,給董小宛端來茶點時,冷不防說了一句。
突然聽到這話,董小宛愕愣一下,收斂去那份得意,陪著笑臉說道:“春三十娘姐姐,那求求你指點一下小宛該怎麼做好嗎?”
聽到兩人對話,吳用也從裡屋走出道:“那麼小宛,你這樣做就不怕鄭關西找你麻煩嗎?那對你來說,不是也很危險?”
面對吳用詢問,董小宛媚然一笑。當即從椅上站起,面朝吳用跪下道:“學究大人教訓的是,但比起對鄭關西的信任,民女還是更願相信學究大人。正如大人所說,民女此舉必將得罪鄭關西,所以還望學究大人能施恩收留民女。”
隨著董小宛用力跪下去,胸前的兩團白膩立即激烈晃動起來。
由於董小宛原本就是秦淮歌妓出身,又做著經營酒館的營生,與三教九流打交道特別多。出於經營上的需要,董小宛緋衣胸口的繡花前襟也比一般女人低矮得多。隨著胸前的激烈顫動,不僅兩個肉色若隱若現,甚至那高翹的兩團白膩都幾乎要脫困而出。
“嘶……”
望見如此刺激景象,吳用也不禁有些內火上湧。
吸了吸鼻子,也不管董小宛是不是真在勾引自己,吳用想想說道:“罷了,難得小宛你有這份心意,本縣也不好讓你失望。你就暫且留在本縣府中,至於做什麼……,以後再說吧!”
“董小宛多謝大人收留……”
聽到吳用並未確定自己做什麼,董小宛不是懊悔,而是心中一陣大喜。
因為吳用一旦現在就確定下董小宛做什麼,那就等於董小宛在鄭府中的地位已經完全定下來,除非董小宛再有其他功績,也就很難再行更改。可吳用一日未有確定董小宛做什麼,董小宛就仍有機會獲得更大利益。
當然,要想獲得更大利益,這還得董小宛自己去努力和表現才行。
至於說為什麼收留董小宛,吳用卻不是單純因為董小宛有意無意展現出的豐滿身姿,而是一種來自大明帝國官員的御下習慣。
對於女性下屬,任何官員均不會提出過多要求,只需她們對官員保持足夠的忠誠即可。有無能力,不過是意外之喜。
而對於男性下屬,若僅有忠誠卻缺乏能力,真正成功的官員必定會將其棄如敝履。因為在缺乏能力的情況下還試圖表現忠誠,不僅無法把事情辦好,反而會使事情愈發糟糕。
因此,相較於挑選女性下屬,挑選男性下屬更需謹慎,務必慎之又慎。寧可錯失一位人才,也不可誤用一個只會連累自己的庸才。
畢竟,相較於表現方式和表現能力,女性下屬可以選擇透過在床上展現自身對官員的吸引力,而男性下屬則只能在工作中體現自身對官員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