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刀也清楚,這與他們這些原天山盜賊團成員原本的孟州軍身份相關,此事並非無法解決,只是暫時難以解決罷了。
然而,不同於胡一刀的淡然,或者說只能淡然,春三十娘聽著馬車外原天山盜賊團成員和孟州軍的對罵,雙頰如花朵綻放般說道:“師父,這就是你帶來的天山盜賊團成員?就這些人你也敢帶出門?”
“哼?什麼叫老身帶他們出門。”
看著春三十娘滿臉得意,或者說是滿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獨臂神尼冷冷道:“別忘了,他們可是你要老身帶去交給昌平州學究府和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的。你要是不想管,到時看你怎麼向吳少師和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交代。”
“這,師父你沒這麼無賴吧……”
沒料到獨臂神尼把責任全推給自己,春三十娘頓時煩惱起來。因為她想起這事確實是自己的主意。但她不是沒想到獨臂神尼會帶那些原天山盜賊團成員來匯合,而是不知如何調教他們。
畢竟早知胡一刀他們是盜賊,春三十娘就沒對他們抱太大希望。
可沒希望歸沒希望,她們也不能無所作為。
不然吳用看不上這些人沒關係,真把這些交給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卻派不上用場,春三十孃的臉就丟大了。
所以苦惱片刻,春三十娘很快說:“師父,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還是師父想辦法吧。”
“哼,你這個蠢貨就知道玩,不動腦子。”
一臉不滿地數落了春三十娘兩句,獨臂神尼卻直言道:“我們需要的不是他們的能力,也不是他們的性情好壞,只是他們對神龍教的忠心罷了。你不熟悉他們又怎樣,只要你把他們當作神龍教下屬門派去調教就行。”
“難道你想讓他們只忠於老身,而不是忠於神龍教?那樣的人,我們要來有何用。”
“……妾身明白了,還是師父睿智。”
我們要來有何用?
聽到這話,春三十娘終於明白獨臂神尼為何不願調教那些原天山盜賊團成員了。
因為,春三十娘建議收納這些原天山盜賊團成員,是希望能挑選出能被昌平州學究府、神龍教和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任用的人選。
即便吳用那邊要求不高,但要幫神龍教和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做事,這裡面的要求很苛刻。所以為增加他們對神龍教的忠心,而不是讓他們誤以為對獨臂神尼的忠心就是對神龍教的忠心,這種事肯定不能由獨臂神尼來做。
正如獨臂神尼所說,即便春三十娘因不熟悉而不知如何調教這些原天山盜賊團成員的忠心,作為神龍教的弟子,她又怎會不清楚如何教導那些下屬門派的忠誠呢?
最終思考過後,春三十娘不再與獨臂神尼爭論,躍下馬車打算把秋香也叫來。
為何要找秋香?
這當然是因為教導下屬門派弟子的忠誠也是每個神龍教弟子必學的課程。碰上這麼好的時機,春三十娘自然想讓秋香動手實踐一下。
然而下了馬車,春三十娘並沒有立刻發現秋香的身影,這讓她略感詫異。
由於之前春三十娘只是吩咐秋香在隊伍周圍轉轉,順便磨練一下身法技巧。本以為秋香早已回來,只是不願和那位師祖待在一塊才沒進馬車,沒想到秋香壓根沒回來。
至於春三十娘為何不懷疑秋香是在躲著自己?
那是因為秋香以往天天跟在春三十娘身旁,絕不可能不願與春三十娘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