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走被堵死的正路,而是貓著腰,帶著眾人鑽進旁邊一片更加陡峭、荊棘密佈的林子。
她對這裡的地形熟悉得如同自家後院,在黑暗中靈巧地穿梭,避開那些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坑洞和明顯有東西爬行過的粘液痕跡。
林默緊緊地跟在後面,左眼的疼痛在藥粉的刺激和緊張的氛圍下,好像被暫時忘卻了。
然而,心底那股因業火而產生的暴戾卻在暗暗湧動。
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桃木劍和那枚玄金吊墜。
秦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全靠著一股頑強的意志力支撐著。
她小心翼翼地把平板收進防水揹包裡。
雲無心落在最後,她的身影在黑暗中與林木幾乎融為一體,
只有偶爾碰到荊棘時,斷劍才會反射出一絲微弱得難以察覺的寒光。
在近乎垂直的陡坡上,他們手腳並用,艱難地攀爬了十幾分鍾,
繞過幾塊巨大的風化岩石,一股更加陰冷潮溼、帶著濃烈鐵鏽和血腥味的氣流猛地撲了過來。
與此同時,腳下傳來了一種黏糊糊的、讓人感到不舒服的觸感
——不再是泥土,而是某種半凝固的、暗紅色的液體!
“到了!”
蘇小米停下腳步,聲音壓得極低,還帶著些許喘息。
她撥開面前一叢茂密的、長著倒刺的灌木。
一個隱秘的、只容得下一個人彎腰透過的裂縫出現在大家面前。
裂縫深處,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那股濃濃的血腥味和一種更加深沉、讓人毛骨悚然的怨煞之氣,彷彿有了實體一般,從裡面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更為清晰的是那“嘩啦…嘩啦…”的水聲,那可不是清澈的山泉,而是粘稠液體攪動、流淌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裂縫旁邊的巖壁上,佈滿了一道道深深的、猶如野獸利爪留下的恐怖抓痕,
還有大片大片呈噴濺狀、早已凝固發黑的汙跡。
“這是……以前採藥人發現的偏洞,直通溶洞深處的水潭邊。”
蘇小米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對這個地方充滿了畏懼,
“裡面……全是血水!深得很!那些鬼東西,就是從這血水潭子裡爬出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那帶著驅煞粉辛辣味的空氣似乎給了她勇氣,
第一個彎下腰,毫不猶豫地鑽進了那散發著濃烈死亡氣息的裂縫之中。
林默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湧動著不祥的黑暗裂口,
又感受了一下掌心吊墜的冰涼和左眼深處蠢蠢欲動的灼痛與血色,狠狠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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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溶的浸汙被、心核巢鬼山往通那了進鑽,俯個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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