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宮位對到驚蟄前後能量潮汐…離火局跟夏至關係緊密得很…這白虎守墓局在秦嶺遭激活了,按這個推演,下一個‘朱雀焚天局’的能量峰值,應該就在…”
她突然一抬頭,鏡片後頭的眼睛亮閃閃的,看向閉到眼睛的林默,語氣又快又急,
“林默!你感應一哈羅盤,看‘離’位星輝有沒得異常增強的跡象?這關係到我們下一步去…”
她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一聲輕微得很的金屬摩擦聲打斷了。
聲音是從窗邊傳來的。
雲無心抱著她那把從來不離身的斷劍,斜靠在巨大的落地窗邊邊。
窗外的城市燈火和連綿雨幕,就成了她模糊的背景闆闆。
她微微側著頭,臉朝著窗外,眼神卻沒得啥子焦點,就像是透過重重雨簾,看向了更遠、更虛無嘞地方。
雨水在玻璃上彎彎曲曲嘞流淌,映得她本來就清冷嘞面容,又多了幾分疏離。
她右手嘞拇指,正一遍又一遍、緩慢嘞、近乎固執嘞摩挲著斷劍靠近劍格處嘞一道深刻劃痕。
那動作輕柔得很,不像是在擦拭殺器,倒像是在撫摸啥子易碎嘞珍寶,又或者是……一道永遠都好不了嘞舊傷疤疤。
那“嚓…嚓…”嘞細微聲響,在雨聲和秦雪有點激動嘞分析聲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寂寥。
她整個人就像一塊浸在寒潭裡頭嘞玉,散發著生人勿近嘞冷氣。
“我說秦大專家,”
江晚秋懶洋洋嘞嗓音插了進來,帶著點剛睡醒似嘞沙啞,還有一絲不容易察覺嘞疲憊。
她陷在另一張柔軟嘞沙發裡頭,身上那件真絲睡袍滑落了一邊肩頭,露出了線條優美嘞鎖骨和一小片細膩嘞肌膚。
她也不管,只是用兩根纖細嘞手指,捏著自己頸間那枚玄金吊墜嘞鏈子,無意識嘞把玩著。
吊墜在室內柔和嘞光線下,流轉著沉靜內斂嘞暗金色澤。
“你那些個星圖啊、週期啊,念得我腦殼痛得很。現在最要緊嘞,是默娃子他這身子骨!”
她眼波流轉,嗔怪地瞪了秦雪一眼,那眼神天生就自帶一股子嬌媚風韻,可深處卻藏著銳利,
“你看看他,在秦嶺為了破那啥子白虎局,硬是拿自己當引雷針用!那‘血祭五雷’是能隨便玩嘞?”
要不是小米妹子那手神出鬼沒的蠱術吊起,蘇家阿婆留下的‘九死還魂草’撐起,他這會兒怕是早就……”
她頓了頓,沒把那個不吉利的字說出口,但意思大家都曉得。
她捏著吊墜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這娃子,心裡頭就只裝得下別人,自己的命,就跟那大風颳來的一樣,不值錢!”
這話就像一顆火星子,“砰”的一聲,瞬間點燃了空氣裡本來就壓抑得很的情緒。
“江總說得太對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