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滴,這手咋個爛成泡菜罈子咯!”
蘇小米疼得齜牙咧嘴,一邊甩著兩隻血糊糊的手,一邊在竹床上打滾,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
她剛剛從溶洞裡艱難地爬出來,手腕上那道血咒就像有生命一般,瘋狂地往肉裡鑽,所過之處,皮肉翻起,彷彿被潑了滾油一般,劇痛難忍。
一旁的林默見狀,心急如焚,他手忙腳亂地拿起桃木劍,想要挑開那血咒。
然而,劍尖剛一碰到血咒,就發出“滋啦”一聲,緊接著冒出一股黑煙。
“莫亂動!”
秦雪見狀,連忙一把扯開林默,神色凝重地說道,
“你瞅這血絲走向,分明是九黎的‘穿心鎖’,碰一下就要竄到心口去了!”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滴滴”兩聲清脆的汽車喇叭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輛鋥亮的林肯車直接開進了曬穀壩。
車門緩緩開啟,首先伸出來的是一雙精緻的細高跟鞋,接著,江晚秋挎著鱷魚皮包,優雅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摘下墨鏡,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林默,冷聲道:“林小子,你架子可真大,我在集團等了你好久你也沒來,?”
林默看著江晚秋到來,彷彿看到了希望,急忙上前說道:“江小姐,求求你救救蘇小米,她中了這可怕的血咒,我實在沒了辦法。”
江晚秋皺了皺眉,看向蘇小米,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她走上前,仔細檢視蘇小米的傷情。陽光灑下,蘇小米脖頸後的玄鳥胎記在陽光下竟泛起金光,與此同時,林默懷中的羅盤突然震動起來,與那金光產生了共振。眾人皆驚,而更讓他們驚喜的是,蘇小米手腕上的血咒竟有一點減輕的徵兆。
林默趕緊掏出羅盤,只見羅盤指標瘋狂轉動,與蘇小米身上的金光相互呼應。血咒的顏色似乎變淡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蠕動。
蘇小米原本痛苦的表情也逐漸舒緩,眾人都緊張地盯著這一切,期待著血咒能徹底解除。
但不知道怎麼了,當林默再次搖晃羅盤時,小米的血咒也只是在減輕了一點之後繼續加劇了,
江晚秋看著痛苦不堪的蘇小米,心裡暗自思忖片刻,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這血咒嘛,看情況倒也不是無解。”
江晚秋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在眾人臉上掃視一圈,“我家裡倒是有個東西或許能解此咒。”
秦雪連忙問道:“江小姐,那是什麼東西,快救救小米。”
江晚秋輕輕撫了撫耳邊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神秘:
“乃是我家祖傳的玄鳥青銅碎片。這碎片來歷非凡,據說曾是上古神器的一部分,歷經無數歲月流轉,才留存至今。它蘊含著強大的神秘力量,在我江家也是鎮宅之寶。我聽家中老人說我的胎記也和那塊碎片有淵源,”
林默急切道:“江小姐,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能救小米,我都願意。”
江晚秋微微一笑:“代價嘛,自然是有的。不過這玄鳥青銅碎片也不能輕易示人,我只能說,若想拿到它,還需費一番周折。至於具體如何……”
說完,她重新戴上墨鏡,轉身坐到了屋裡的桌子邊的凳子上,
眾人聽到江晚秋開頭的話先是一陣喜悅,但聽到需要付出代價就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