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在持續收縮著。那些環形紋理仍然以恆定的速度向中心收攏，每一圈在到達中心之後都在原來的位置上停留片刻，然後再次開始新一輪迴圈。雙聖虛影對峙已經持續了許久，而爭論的雙方依然在重複著各自的推演路徑，每一次輸出的內容都和上一輪基本一致，像是被困在同一個迴圈裡，無法找到新的出口。
林默上前一步，站在裂隙邊緣。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實，腳掌落在地面上之後沒有再次調整位置。他站在裂隙和雙聖虛影之間的中線位置，右肩略微偏向通道內部的一側。
袁天罡的輪廓在他站定之後發生了一次微不可察的調整，衣袍下襬轉向他的方向偏移了幾度。李淳風的輪廓也在同時出現了變化，他的肩線比之前略低了一分，像是在確認新出現的位置。
林默開口，聲音不高，但足夠讓兩道虛影都聽到：“封印是守現在的安穩，毀局是斷未來的禍患。兩者的目的都是同一個方向，手段不同，但落腳點都是守護。”他停頓了片刻，“守護的是人，不是陣基，不是推演結果。”
通道內部的光線在他說話的過程中沒有出現明顯的亮度變化，那些環形紋理仍然維持著原有的流速，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裂隙底部的輪廓也沒有出現新的變化，維持著原有的形態。
袁天罡的輪廓沒有移動，但他的衣袍邊緣在他說完那一句之後逐段恢復了平整。李淳風肩部那層持續積累的光膜也在同一時刻停止了增長，亮度沒有繼續上升。
“封印是手段，毀局也是手段。手段本身沒有正確與錯誤之分，要看它能不能達到守護的目的。”林默的聲音在通道中保持著穩定的傳導，“如果只追求手段的完整，忽略守護的目標，封印完成之後也不過是一具空殼。如果只追求斬斷後患，忽略當下的安穩，毀局之後留下的空缺會引來新的災難。”
秦雪站在裂隙另一側，能感覺到兩股氣息的流速在林默說話的過程中正在逐漸放緩。袁天罡的氣息流速已經從偏快降至中等，李淳風的氣息流速也在同步下降，兩者之間的差距正在縮小。她的右眼能看到那些原本正在以兩種不同速度流動的氣息，正在逐漸向同一速度靠攏，像是正在被調整到同一區間內。
蘇小米站在通道邊緣，看著袁天罡的輪廓在林默說完之後沒有再移動。他的肩線維持著調整後的姿態，袍角也保持在平整狀態。李淳風肩部那層持續積累的光膜已經停止了增長，亮度穩定在當天的最高水平。
林默收回踏出的那一步，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裂隙底部的環形紋理在他回到原位之後仍然保持著原有的流速和方向，但那些被裂隙邊緣吸入的光帶在穿過斷點之後重新連線起來，比之前快了，斷點之間的間距也在縮小，正在恢復原有的完整性。
秦雪從裂隙另一側繞過來，在林默側後方停住。她能感覺到那兩股氣息之間的張力正在下降，流速差距縮小之後，裂隙底部的紋理正在緩慢地向外擴充套件，收攏的速度隨之放緩，像是正在從收縮狀態過渡到穩定狀態。
袁天罡的輪廓在裂隙底部紋理停止收攏的同時發生了第二次變化。他的視線從林默的方向移到裂隙底部，在那裡停留了一段時間。李淳風的目光也在同一次移動中偏移了一小段距離，焦點從整體視野收窄到一個點上。
“你的推演結果，和他說的不是同一類東西。”袁天罡的輪廓說。他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型別不同，結論落不到同一個點上。”李淳風的聲音也在同一時刻說。
兩道聲音沒有重疊，也沒有同時出現。它們之間的間隔比之前略長一些，像是正在從同步輸出切換到輪流輸出。
【解鎖融合雙聖道心的核心法門，悟透守道本源，天機值+13，剩餘2620/2000，初心正道之力淨化雜念業火，業火值-3，剩餘96/100】
秦雪在裂隙底部紋理停止移動後走近了半步。裂隙底部那些環形紋理已經停止了收攏，維持著當前的半徑狀態。那些被裂隙邊緣吸入的光帶在斷點處重新連線起來，流速一致，方向同步。裂隙邊緣出現了新的變化，從邊緣向中心延伸出幾道細長的紋理，在接觸到環形紋理的邊界處短暫地停留後停止了生長，沒有繼續向內推進。
秦雪的右眼能看清那些新延伸出來的紋理，它們的走向和玉琮表面的紋路一致，正在以均勻的速度亮起，每一道在亮起之後都保持亮度，沒有變暗。她的目光在那些紋理和玉琮之間移動了一次，確認它們的間距和走向一致。
袁天罡的輪廓在裂隙邊緣紋理停止生長之後，衣袍邊緣的波動也完全平息了。他的視線從裂隙底部移開，落在通道更遠處的位置。
李淳風的身體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微微沉下了一些，肩線保持平整，光膜的輪廓也在從邊緣開始逐段消退，像是正在被緩慢回收。
林默站在裂隙邊緣，裂隙底部那些環形紋理已經完全停止了收攏和擴張。那些細長的紋理在環形紋理邊緣穩定地亮著，不再向中心推進。裂隙兩側的氣息流速已經恢復了均勻狀態，沒有重新出現差異，保持著同步流動。
他的羅盤在他衣內保持著穩定的亮度。秦雪站在他側後方，她的右眼能看到那些光點正在以正常的速度流動著，方向一致，流速均勻。
【當前數值：天機值2620/2000，業火值96/100】
【下章預告】執念消融！雙聖動容，千年分歧終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