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扇門，四個凹槽。”秦雪數了數，“需要四把鑰匙。”
“一把在你身上。另外三把——”林默看著螢幕，“在她們身上。”
秦雪抬起頭，看著林默。
“蘇小米、雲無心、江晚秋？”
“對。她們的星紋在地宮的另外三個位置。合在一起，才能開啟第四層的門。”
秦雪用右手撫過眼角的星紋。手指感覺到紋路的筆畫，一筆一劃，像刻在骨頭上的。
“這個紋路……我好像見過……在夢裡。”她看著林默，“不是最近做的夢，是很久以前。小時候，七八歲的時候，經常做一個夢。夢裡有一個人，穿著灰色的長袍，拿著鑰匙，插進鎖孔。鎖孔的形狀就是這個紋路。”
“你以為是夢？”
“以為是。”秦雪笑了，“現在知道了，不是夢。是前世的記憶。”
林默站起來，把平板遞給秦雪。
“地圖有了。鑰匙在你身上。剩下的就是入地宮，滅龍魂。”
秦雪接過平板，抱在懷裡。螢幕還亮著，顯示著地宮的完整結構圖。她的眼睛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林默。
“我的右眼眼角有星紋，你的左眼有血色卦象。我們是不是上輩子就認識？”
“可能吧。”
“那你上輩子也是這麼不愛說話？”
林默沒有回答。他轉身，走向門口。
“早點睡。明天還要去地宮。”
秦雪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你也是。”
門關上了。
林默站在院子裡，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左眼閉著，右眼睜開，看著天上的月亮。
前世。
他想起袁天罡殘影說過的話——“你是我的弟子。”
前世他是袁天罡的弟子。秦雪是星象官。蘇小米是巫女。雲無心是劍童。江晚秋是玄女。他們都是前世就認識的人，前世就綁在一起的人。
林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裡有羅盤的紋路，很深，像刻在骨頭上的。
“前世的我，你做了什麼？”
沒有人回答。
只有風聲，和竹葉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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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六有還，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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