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蘇小米拔出銀針，後退了兩步，“五感提升了……能撐半個時辰……”
她的身體晃了一下，林默想扶她，但她的手已經垂了下去。
“我睡三天。”蘇小米閉上眼睛，身體向後倒去，“醒來……要喝你熬的藥……”
江晚秋從後面接住了她，將她扶到平臺邊緣靠牆坐下。蘇小米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平穩而微弱，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的白髮在晨光中泛著銀光，嘴角還帶著一絲笑。
林默看著她的臉，右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我會熬好藥等你的。”他低聲說。
然後他轉過身，面向搖光長老。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銀針入體的那一刻，世界變了。
林默能聽見風的流動——每一縷風的方向、速度、溫度，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能聞見空氣中的每一種氣味——血腥味、汗味、靈力燃燒的味道、石柱上符文的焦味。
他睜開右眼。
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張網。
靈力流動的網。
天璇長老的靈力在胸口凝聚，天璣長老的靈力在丹田旋轉，天權長老的靈力在雙臂流動，玉衡長老的靈力在眉心閃爍，開陽長老的靈力在雙腿奔騰。
搖光長老的靈力……遍佈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塊骨骼、每一條經脈，都被深紫色的靈力包裹著。靈力在他的體內迴圈，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林默看見了。
他看見天璇長老的靈力流動有一個缺口——右膝。每次出劍前，他右膝的靈力會先匯聚，然後才傳到手臂。
他看見天璣長老的靈力流動有一個弱點——後背。他的靈力覆蓋了全身，唯獨後心位置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空白。
他看見天權長老的靈力流動有一個規律——每出三劍，他的靈力會衰減一次，持續兩秒。
他看見玉衡長老、開陽長老——每一個人的弱點、規律、破綻，全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天機值-10，剩餘200/1500】
業火值在林默體內翻湧，左眼的石殼開始龜裂。細小的裂紋從眼眶邊緣向太陽穴蔓延，像是一張正在擴張的蛛網。他能感覺到左眼正在失去最後一點感知能力——也許半個時辰後，這隻眼睛就徹底廢了。
但夠了。
半個時辰，夠了。
林默睜開眼睛，右眼瞳孔中閃爍著金色的光。
那光芒很亮，像是眼睛裡燃著一團火。天璇長老看到那光，手中的令旗頓了一下。
“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震驚，“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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