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萬年灰霧滲透的痕跡。
雲曦身後的一名煉器師第一時間上前，伸手觸碰最近一柄長兵器的表面。手指剛按上去，整件兵器從中段斷裂，碎成齏粉。
“靈能結構徹底腐朽。”那名煉器師搖頭。
接下來半個小時，兩支隊伍在武器庫中做了全面排查。
結果令人沮喪。
殘存的三十七件靈能造物，無一例外全部報廢。
數十萬年缺乏保養加上灰霧侵蝕，唯心材料的內部靈能迴路早已斷絕，晶格結構粉碎到用手一捏就散。
陳竹靈那邊傳來的訊息也差不多。
第三組在上層甲板的材料實驗室發現了大量標本容器，但容器內的樣品要麼蒸發殆盡，要麼被汙染成了一坨灰泥。
雲曦站在一面巨大的空置武器架前，三隻眼半闔。
林宇看出她的失望，但沒有說安慰的話。
周梓銘湊過來，語速很快：“元首，武器庫本身的收穫確實有限，但我剛才掃描了庫壁的材料成分。”
他調出隨身終端的資料面板：
“這種深灰色閘門材料，密度是太虛玄鐵的四十七倍，奈米級符文迴路雖然停擺，但物理結構完好無損，閘門本身就是八級文明的材料學樣本。”
林宇掃了一眼資料，點頭，但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停留。
閘門材料固然珍貴，但眼下他需要的不是樣本。
“周梓銘。”
“在。”
“戰艦本體的武器系統，外接的那些，你評估過沒有？”
周梓銘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您是說艦體外殼的主武器陣列？”
“對，陸恆的影像裡提到過二向箔打擊。”林宇往回走，“這艘戰艦兩千公里長，它自己的火力配置不可能只有封印鎖鏈。”
周梓銘的呼吸急促起來：“但外接武器長期暴露，狀態完全未知。
而且這種體量的戰艦武器，能不能拆卸都是問題。”
“先去看。”
林宇調轉方向，帶著隊伍沿武器庫側壁找到了一條標註為“外殼維護通道”的狹窄甬道。
甬道寬度剛好容納搬山力士單列透過。
通道內壁每隔五十米就有一扇維護艙門，編號從P-001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盡頭。
周梓銘開啟P-001號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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