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裡並沒有屍體,只有一些散落的衣物和飾品,還有一部相機,正是林浩常用的那一款!李峰激動地把相機拿出來,開啟一看,裡面的照片讓他渾身冰涼。
照片的前幾張還是老鴉寨的風景,後面的照片越來越詭異。有一張照片拍的是古墓的入口,青石板上的符文清晰可見;還有一張照片拍的是墓室裡的壁畫,壁畫上的女屍似乎動了,眼睛正朝著鏡頭的方向看;最後一張照片,拍的是石棺內部,石棺裡躺著一具女屍,女屍的皮膚白皙,面容姣好,穿著一身紅色的古裝,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而女屍的旁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林浩!林浩的眼神空洞,面無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
就在這時,墓室裡突然颳起一陣陰風,石棺的蓋子“砰”的一聲被完全打開了。李峰嚇得後退了一步,只見石棺裡的衣物和飾品突然漂浮起來,在空中旋轉著,形成一個漩渦。漩渦的中心,慢慢浮現出一具女屍,正是照片裡的那具紅衣女屍!
女屍的眼睛緩緩睜開,眼睛是血紅色的,沒有瞳孔,散發著妖異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緩緩從石棺裡走了出來。
“你是誰?為什麼闖進我的領地?”女屍的聲音冰冷而空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李峰嚇得渾身發抖,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他看著女屍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紅色的裙襬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與他心跳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我……我是來找人的……”李峰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找人?”女屍冷笑一聲,“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只有死人。”她說著,伸出慘白的手,朝著李峰的脖子抓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峰突然想起了林浩相機裡的照片,照片裡的林浩眼神空洞,難道是被女屍控制了?他猛地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隨身攜帶的一張紙巾,朝著女屍扔了過去。
女屍似乎很怕火,連忙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一絲驚慌。李峰趁機轉身,朝著洞口的方向跑去。他不敢回頭,只知道拼命地跑,耳邊傳來女屍憤怒的嘶吼聲,還有無數詭異的聲響,像是有無數隻手在後面抓他。
他跑出洞口,一路狂奔,不敢有絲毫停留,直到看到老鴉寨的輪廓,才稍微放慢了腳步。回到老婦人的吊腳樓,他驚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婦人看到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我就告訴你不要去後山,你偏不聽。那女屍王怨念極深,一旦被她纏上,就很難脫身了。”
“阿婆,林浩他……他被女屍王控制了,我該怎麼辦?”李峰急切地問道。
老婦人沉思了片刻,說道:“女屍王靠吸食活人的陽氣維持法力,想要救你朋友,必須毀掉她的屍身。明天是月圓之夜,女屍王的法力會減弱,到時候我們用黑狗血和糯米,或許能制服她。”
第二天晚上,月圓如盤,銀色的月光灑在大地上,給老鴉寨披上了一層詭異的面紗。老婦人準備好了黑狗血和糯米,交給李峰:“黑狗血能破邪,糯米能鎮屍。等會兒我引開女屍王的注意力,你趁機把黑狗血和糯米撒在她的屍身上,然後點燃符紙,就能毀掉她的屍身了。”
李峰點了點頭,握緊了手裡的黑狗血和糯米,跟著老婦人再次前往後山古墓。
這一次,古墓的入口沒有被封住,石棺的蓋子也完全打開了。女屍王正坐在石棺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吸收月光的精華。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睛,血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殺意:“你們又來送死!”
老婦人從懷裡掏出一把桃木劍,大喝一聲:“妖孽,休得猖狂!”說著,揮舞著桃木劍朝著女屍王衝了過去。女屍王冷笑一聲,伸出手,一道黑氣從她的指尖射出,朝著老婦人襲來。
老婦人靈活地躲閃開來,桃木劍與黑氣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白煙。李峰趁機繞到女屍王的身後,將黑狗血和糯米猛地撒在她的屍身上。
女屍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皮膚開始冒煙,散發出一股焦臭味。她憤怒地轉過身,朝著李峰撲來。李峰早有準備,掏出老婦人給的符紙,點燃後扔向女屍王。
符紙落在女屍王的身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女屍王在火中掙扎著,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化為一堆灰燼。
大火熄滅後,墓室裡恢復了平靜。李峰看到,在灰燼的旁邊,躺著一個人,正是林浩!他連忙跑過去,搖晃著林浩的身體:“林浩,你醒醒!”
林浩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漸漸恢復了清明,他迷茫地看著李峰:“李峰?我這是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
“你終於醒了!”李峰激動地抱住林浩,“你被女屍王控制了,我們現在安全了。”
林浩慢慢回憶起之前的事情,臉色變得蒼白:“我記得我來後山拍攝,看到古墓的洞口,就好奇走了進去,然後看到了石棺裡的女屍,接下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兩人攙扶著走出古墓,回到老鴉寨。老婦人看到林浩平安無事,欣慰地笑了:“好了,女屍王已經被消滅了,你們可以離開了。以後,不要再回到這個地方了。”
第二天一早,李峰和林浩告別了老婦人,踏上了返程的路。越野車駛離老鴉寨,消失在連綿的群山之中。後視鏡裡,老鴉寨漸漸遠去,籠罩在一片霧氣中,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李峰迴頭看了一眼,心裡感慨萬千。這段湘西之行,像是一場噩夢,卻又真實地發生過。他知道,老鴉寨的秘密,將會永遠埋藏在他的心底,成為一段難以磨滅的記憶。而那些驚悚的場景,那些詭異的遭遇,也會在每個深夜,偶爾出現在他的夢境裡,提醒著他,有些地方,永遠不要輕易踏足。
。生一他隨伴會將,歷經悚驚段那的寨古西湘但,始開將即活生的新,道知他。去駛向方的家著朝,門油下踩,氣口一吸深他。亮明而暖溫,上臉的峰李在灑璃玻風擋過,路公的坦平了上駛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