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和溫良同樣有疑問的還有夏絮。
不是說他們脆皮大學生很容易死的嗎?
她透過賀硯青的衣裳縫隙好奇地觀察著戰況,最後目光兜兜轉轉地落到謝昀身上。
誰知謝昀極其敏銳,徑直衝她看過來。夏絮下意識縮回去,不對,她躲什麼?
謝昀暗笑。
他居高臨下氣勢逼人地問溫良:“既知道孤是太子,那孤是否能處置你?”
溫良不知太子怎麼會幫他們,只知道太子是來真的,他也聽聞過太子的事蹟。撲通一聲跪下,膝行去扯謝昀的衣襬,忙不迭道:
“奴婢是奉皇上的旨意來的,太子殿下恕罪啊!奴婢說的都是真的!”
謝昀抬腳踹開他,“還敢狡辯!”
溫良狼狽地匍匐在地,卻不信太子真的敢動他,他可是皇上身邊最得意的紅人。“奴婢是皇上的人,要罰也應是皇上來罰......”
沒說完,聽到頭頂上意味深長地呵了聲。
月光下他肅著臉,冷聲下令:“溫公公帶人意圖行刺孤,杖殺。”
輕飄飄的話砸下來,罪名都已定好。
溫良頓時手心冰涼,顫抖不止,渾身被冰冷的恐懼所籠罩。他連滾帶爬想跑,被人輕鬆拿下拖走。
哭喊求饒聲遠去,緊跟著響起的是棍棒打在肉上的悶響和尖銳淒厲的喊叫。
賀硯青蹙了蹙眉,眼疾手快扣住夏絮的腦袋,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髒,別看。”
謝謝,她本來就沒想看。
夏絮心裡毛毛的,所有的視線都被賀硯青青白長袍佔據。她什麼都聽不見看不見,趴在他胸口,壓下去的睏意湧上來。
賀硯青謝過太子後,打橫抱起她離開。
謝昀看著他們的背影,半晌,慢條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手,對手下人道:“處理好,畢竟是父皇的人,送回父皇那兒去吧。”
半夜,皇上在殿裡等得來回踱步,內心火熱焦急地搓手。不過註定要讓他失望了,他沒等來美人,一開門卻見到房樑上懸下一攤爛肉的屍體。
不是他的太監總管是誰?
皇上當場嚇到暈厥,本來身體就不好,如今是一病不起,十幾個太醫守在跟前束手無策,皇上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朝中不可一日無君,大臣紛紛求由謝昀代理朝政。
除了每天如山的公務外,謝昀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寢宮裡,他扯了扯金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眉眼帶笑:“德全,你說她會喜歡這條鏈子嗎?”
德全是他母后給他的小太監,在他身邊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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